他盯着姜宁脖颈上那个已经结痂的血契痕迹,喉咙里滚出一阵急促的喘息。
“渴……我好渴……”
幼童的嗓音软糯得像团棉花,却带着股子不容拒绝的霸道。
谢珩猛地凑近。他那双长着细密鳞片的小手,笨拙地捧起姜宁的脸,将头深深地埋进她的颈窝。
“嘶——”
姜宁身体僵了一瞬。
谢珩并没用力。他只是用那尚显幼嫩的牙尖,反复磨蹭着她锁骨上的嫩肉。
湿热的舌尖划过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感。
他在寻求安抚。他在用这种极其原始、极其私密的方式,确认这个女人属于他。
“谢珩,消停点,老九说你现在需要休息。”
姜宁低声呵斥,手掌却诚实地覆盖在他背后的脊椎骨上。
那里的骨骼正在由于法则冲突而微微颤动,每一下,都像是抽在姜宁的心尖上。
“宁宁……别丢下我……”
幼体谢珩哭丧着脸,将姜宁勒得更紧。他那对紫色的龙角轻轻顶着姜宁的下巴,像只在寒冬里寻求温暖的小兽。
就在这股子暧昧到极点的气氛在屋里蔓延时。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白洛端着一盆新挤出来的、热气腾腾的羊奶站在门口。
兔耳少年看着石炕上紧紧相拥的一大一小,红宝石般的眼睛里满是惊愕,随即那对长耳朵由于嫉妒和羞涩,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神女大人……我……我给王爷送奶。”
白洛声音发颤,眼神却死死盯着谢珩那条缠在姜宁腰上的尾巴。
他鼓起勇气,跪在炕边,声音里带着股子豁出去的孤勇。
“王爷身体弱,需要静养。白洛……白洛愿意替大人分忧。我也长了毛,我能抱着王爷睡,大人您去休息吧。”
【这兔子,想篡位?】
原本还在姜宁怀里装柔弱的谢珩,猛地睁开眼。
那一瞬间。
那双紫金兽瞳里哪里还有半点迷糊?
那是属于成年摄政王的、阴鸷且带有绝对统治力的眼神。
谢珩死死盯着白洛。他周身虽然没力气放出闪电,但那股子血脉里的王血威压,惊得白洛手里的铜盆“哐当”一声砸翻在地。
羊奶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