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太太年老体衰,哪里扛得住这种力气,被打得眼冒金星。
最后又被狠狠一推,跌坐在地,屁股生疼。
她张嘴就想哭嚎,喉咙刚一张开。
蒋芸娘立马瞪眼喝道:“你再敢吱一声,今天我就让你这张脸肿成猪头!”
吴老婆子吓得喉咙一紧,眼皮猛地一跳,硬生生把哭声憋了回去。
老金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差点以为自己眼花。
这几天他也领教过这蒋姑娘嘴巴利、性子硬。
可万万没想到,她动手更是个狠角色。
瞧着细胳膊细腿的,谁知骨子里是头母豹子,发起威来谁都不怕。
老金忍不住偷偷瞄了成野一眼,心想这男人怕是要头疼。
没想到成野脸色平静得很。
“人家女人拼了命才生下的娃,你个老不死的有资格骂?你算什么东西?”
蒋芸娘冷冷开口。
“你嫌弃闺女?那你又是啥?你自己不也是先养了个丫头才得的儿子?凭啥轮到别人就不行?你生女儿的时候没少喂奶换尿布,轮到别人生,倒嫌她生得不是儿子?”
“你那么恨姑娘,咋不去照照镜子?不如拿把菜刀直接砍了自个脑袋,省得在这祸害人清静。”
吴老婆子被说得一懵一懵的,脸涨得发紫,嘴角直哆嗦,嘴里仍不服软。
“我可是长辈,我说让她生什么就得生什么,生错了只能怪她命贱。这规矩打我嫁进来就立着,谁敢动?”
老金一听这话,气得吹胡子瞪眼,手里的旱烟杆往青石板上用力一顿。
“哟呵,你这歪理倒是新鲜,从哪个臭水沟里淘来的?还是你娘胎里带出来的?”
“怎么是歪理了?”
吴老婆子斜着眼瞥向蒋芸娘。
“要不是你这个克夫退婚的晦星摸了我儿媳肚子,还能不得个白白胖胖的大孙子?你手往哪儿搭不好,偏往产房门口凑?”
“蒋芸娘,你一个被退亲的破落户,要不是成野收留你,早让官府随便塞给人当填房了。你也配碰我家的事?你连我儿媳鞋底沾的泥都比不上!”
成野听到这儿,眉心猛地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