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言枫得意的说,“是您想不到的人。蒋教官现在谁也不服,就服她。
爸,我告诉您啊,是蔚蓝,喝服蒋教官的人是我们蔚老师。”
“蔚蓝?”
初骁鲁惊讶的问,“蔚蓝能喝酒?”
“呵呵”,初言枫更得意了,“爸,您的消息太不灵通了。
蔚蓝老师轻飘飘二斤烈酒,啥事没有。
那天,蒋教官不服,两个人就单挑,我和陈主任在旁边观战。
他俩就喝的茅台,一人一瓶,各人倒各人的,一个多小时,每人喝了两瓶。
然后啤酒吹瓶,一人吹了三瓶。
最后,蒋教官是让我背回家的。
蔚蓝陪我一起送到了,才回的宿舍。
关键还是第二天,蒋教官是中午才醒酒的,而且还断片了,啥也不记得。
蔚蓝都没耽误出早操,精神抖擞。
现在,蒋教官再也不敢跟蔚蓝拼酒了,服的不能再服了!”
“哈哈哈”,初骁鲁惊喜的开怀大笑,“好样的!这个蒋大炮,真是不是不报,时候不到。
想当年,他把你爹我喝个稀碎,我这口气至今喘不上来,根本不敢跟他对决。
这下好了,终于有能治住他的了。
哎呀,哈哈哈……,这可真过瘾啊。
你等着,爸再给你多寄两箱过去。
这两箱你谁也别给,就给我们蔚蓝老师,就说我谢谢她帮我报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