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姥姥一去世,文芷兰和吴震达的心情都不好。虽然,文姥姥临去时,叮嘱他们不必难过,人必有一死,她活到这把年纪,终于解脱了,让他们不必忧思。
可思念这个东西,已逝者是怎样的,无从得知。对在世的人来说,是一种煎熬。
文芷兰和吴震达在思念已逝的文姥姥。
吴江就思念远在鲁省的芳杏,他身在京城,心早已飘回了芳杏那里。
电话铃一响,吴江嗖的接起来,自报家门,“喂,我是吴江。”
蔚蓝在那头笑嘻嘻的说,“师父啊,我是嫚嫚,你好嘛?我妈让我跟你汇报汇报学习呢。文奶奶和吴爷爷都好吧?”
吴江听到徒儿的声音,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嫚嫚啊,师父也在等你汇报呢,跟师父说说,你和晴晴这一阵啥也没落下吧?”
蔚蓝心里撇嘴,“全是废话,啥时候落下过啊?”
嘴上说的很甜,“没呢,师父,我俩学的可好了,就等你回来验收呢!那啥,我妈让我嘱咐你,在家多陪陪文奶奶和吴爷爷。”
“啊,我知道的,,我天天在家陪,哪儿也不去,让你妈放心哈。那个啥,你妈还说啥了?”吴江热盼盼的跟徒儿东扯葫芦西扯瓢。
“啊,我妈还让我告诉你,我两个大爷的摩托车到了,已经骑上了,好着呐,让我谢谢师父。”蔚蓝又说。
“啊,这个不用谢,顺带手的事。还有呢?你妈再说啥了?”吴江不死心。
蔚蓝翻着白眼,“啊,师父,要不你等等,我去叫我妈接电话,让她直接跟你说,行不?你有空接啊?忙不忙?”
“有空,有空,我不忙,闲着呐,那个,要是你妈不忙,我跟你妈说两句,问问她还有没有啥事需要我的。”吴江赶紧回应徒儿。
“噢,师父,你先等等哈,我去叫。”蔚蓝都不稀的听她师父再说啥了,起身去了厨房找芳杏。
“妈,我师父说有事咱跟你商量,让你去接电话。”蔚蓝去厨房大方的跟她妈说。
芳杏心虚的不敢抬头假装擦手,低头答应着,“啊,是吗?我这就过去。”
其实,没人在意吴江这个电话,架不住有情人心虚,所以,芳杏显得特别紧张。
蔚蓝心里叹气,就这水平,还搞什么地下工作啊,是那块料嘛?!
芳杏三步两步去了堂屋,蔚蓝留在厨房插科打诨,给她妈打掩护,拖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