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致雍嘱咐蔚蓝,“丫头,这药头三副一天三顿的喝,后三副一天两顿喝就行了。喝完这六副药,方子要另开。如果还在这里,我再来诊脉。如果你们要回京城,那就更好,有吴老哥在,不必担心。”
蔚蓝点头,问薄致雍和李院长,“薄爷爷,院长伯伯,您们看,我爸这种情况,六天后可以长途坐车么?我们想接他回京城。”
李院长问道,“薄老,我看病人吃着您配的药,医院再给他输三天液,病人情况会大有好转,再观察三天,长途坐车卧铺是没有问题的。您看呢?”
薄老先生沉吟片刻说道,“我看也行。这样吧,我回去再给配点药丸,你们走的时候,在路上带着吃,坐车能舒服点。”
蔚建国和建坤赶紧弯腰表示感谢。
薄老先生摆摆手,转头对蔚蓝说,“丫头,你听说你也会切脉?你父亲吃完头三副药,你给他再切切脉,然后去告诉我他的脉相,我对照你诊的脉相,给他制药丸,你敢不敢?”
蔚蓝沉静的点头,“薄爷爷,我敢。脉我会切,就是不会开药方。病人是我爸,我更不敢大意,一定会仔细切脉的。”
薄老先生点头,“丫头,老头子相信你,能行。我跟吴老哥相交这么多年,还没听说他一个劲的赞过谁,你可是头一个。那就三天后,我们再聊。”
“好的,薄爷爷,我会按时去跟您汇报的。”
蔚蓝恭敬的弯腰给老先生鞠了一躬。
薄老先生满意的拍拍蔚蓝的肩膀,跟大家挥手打过招呼,也不逗留,健步走出医院。
建国和云妮一直看着他坐上了邻居家青年的三轮车,才转回来。
云妮说,“七大大,快去给我爷爷打电话吧,他老人家说不定在家怎么着急呢!”
建国也正在想这事呢,说道,“走,回去叫上蓝妮儿,我们去李院长办公室打。蓝妮儿说话你爷爷信,我们去说,他还以为我们报喜不报忧呢。再说了,你小大这病啊,唉!我还真不敢跟你爷爷说的太实在。”
云妮此刻愁绪满怀,“七大大,我小大这样的身体,以后就得养起来了,我看他情绪不好,可别我们这么着急忙慌的为他考虑一大顿,他自己再撂挑子。到那时候,爷爷才最受不了。”
“唉!我也看出来了,他可千万别破罐子破摔,等打完电话,我和你二大爷跟他聊聊。你这几天帮你二妈妈好好照顾海铭吧。”
蔚建国跟云妮说着话,两个人回了病房。
李院长还没有走,在嘱咐护士细心点照顾蔚爱国。
建国直接就跟他说,“李哥,接你电话用用,给老人报个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