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今天正好用上了。
大家伙正笑着,在药房忙完的薄致雍,这个时候一脚踏了进来。
孩子们赶紧起身打招呼。
薄致雍隐隐约约的听见蔚晴说扎针。
他就笑眯眯的问,“晴晴啊,你又想扎谁啊?现在你柱子哥哥,看见你拿针就发抖,离得你远远的都。”
柱子摸着后脑勺笑,“薄爷爷,您可别说了,您现在这么一说,我都瘆得慌,浑身鸡皮疙瘩。”
明宇和海洋不知道咋回事。
蔚璇嘴快,就跟大家说故事。
蔚晴跟着师父练习扎针,为了让她练好,柱子自告奋勇的献身,让蔚晴在他身上试针。
结果,蔚晴一不小心,接连扎了几个关键穴位,扎的柱子不由自主的笑了半天。
幸亏薄致雍发现的早,赶紧又给他扎了回来。
就这样,柱子的腮帮子也酸了好几天。
从此后,柱子看见蔚晴的银针就发抖,再也不敢以身饲针。
蔚晴抿着嘴唇,义正辞严的回应师父,“师父,我这回扎的是坏蛋,不是柱子哥哥呢!”
费建伟看不得蔚晴被大家笑,安慰蔚晴,“晴晴,以后我给你练针,不用你柱子哥。”
蔚晴笑眯眯的点头,甜甜的说,“谢谢建伟哥哥。还是建伟哥哥好。我保证,就算把哥哥扎哭,也不扎建伟哥哥笑了。”
“哈哈哈”,大家伙又是一阵大笑。
谁说晴晴老实了,这丫头蔫坏。
费建伟欲哭无泪,瞬间觉着脊背发凉。
诶呀妈耶,到底快过年了,天可真冷。
一大家子人,欢欢喜喜的说笑着,就到了大年三十。
一九八五年的除夕夜。
四十多口子人,浩浩荡荡聚在了覃家饭馆。
二进的四合院里,欢声笑语满堂。
厨房里,以覃大爷两口子为主,一家出了一个代表,帮着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