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按摩了三十分钟。
蔚晴给姐姐擦了两次额头的汗。
吴震达和薄致雍一人一边,摸着蔚佑之的身体不再冰凉,才让蔚蓝停下。
薄致雍说道,“蔚老哥能不能醒过来,就看今晚了。”
吴震达颔首表示同意。
他对姐妹俩说,“我们先出去吧,今晚都留在这里。”
蔚蓝和蔚晴齐点头,随着两位老人家出了重症室。
此时,蔚建国也在门外等上了。
他看见人出来了,赶紧迎上去。
吴震达对蔚建国说,“建国,我和你薄叔今晚就守在这儿,两个丫头也得陪着。你去找朴院长给咱们安排一间屋子。”
蔚建国回应,“吴叔,朴院长刚才来过了,已经给您和薄叔安排好了,就在旁边,我带您二位过去。”
两位老先生不客气,跟着蔚建国就走。
这几天,着实是太费心神了。
蔚蓝和蔚晴一人一位,扶着两位老人家走。
进了房间,姐妹俩扶着吴震达和薄致雍躺下,习惯性的倒了半杯热水,放在床头柜上。
吴震达慈祥的看看姐妹俩,说道,“蓝妮儿,晴晴,天意难违。我们尽人事听天命。凡事不可钻牛角尖。你俩能明白爷爷的话不?”
蔚蓝和蔚晴哪能不明白老人家的意思,一起点头,“爷爷,我明白。”
吴震达点点头,说道,“那就去吧!”
两姐妹颔首,和蔚建国一起出了房间。
蔚蓝轻轻的说,“七大大,我想去看看我爸和老奶。”
蔚建国拍拍她的肩膀,说,“好,七大大带你去。”
重症室外,留下王旸守着,其他的人一起去了太平间的冷藏室。
工作人员检查过证件,走到两个柜式抽屉面前轻轻的拉开,露出了蔚爱国和西井老奶的半身。
蔚蓝看看蔚爱国,再看看西井老奶,悲从中来。
她哽咽着声音说话,“爸爸,老奶,我回来了。
爸爸,你托的梦我收到了。
这一次,我不怨你,这不是你的错。
以前的事,我也不怨你了!
你安心的走,晴晴和海铭我都会照顾好的。
我也跟你保证,我一定会手刃罪魁祸首。
老奶,您老人家也安息吧!
您看着我从小长到现在,您是我最稀罕的老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