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贝特是真怕了,他急眼的说,“真的,渡边先生,是真的,我不会骗你,我现在就可以让他过来。”
蔚蓝又踢了他一脚,清冷的说,“甘贝特先生,你是要找救兵吗?”
然后,她又转头请示简柏霖,“少爷,这个家伙太不老实了,请允许圣子结束他!”
甘贝特吱哇乱叫,“不,不不,渡边先生,请相信我,我真的不骗你们。
我在华国的军部有卧底,是个副师长,他的岳父是华国南边军区的副军长,很有用的。
你可以去查证。”
简柏霖和蔚蓝对视一眼,简柏霖佯装沉吟片刻,对蔚蓝说,“圣子,我们暂且相信他,让他把人叫来,我们看过再说。
你先做点准备!”
“是,少爷!”蔚蓝又是一个九十度。
这躬鞠的,可真顺溜。
简柏霖在心里直嘀咕。
蔚蓝揪起地上的甘贝特,往他心口窝用力一戳。
疼得甘贝特差点去见太奶。
蔚蓝冷冷的说,“甘贝特先生,请老实的打电话,不要耍花招,要不然,人还没来,你就没了。”
甘贝特大口喘着粗气,不住地点头,“好,好的,我,不会耍花招的!”
蔚蓝跟简柏霖对视一眼,把脚挪开。
甘贝特费力的爬起来,捂着胳膊来到电话机旁边。
他闭眼平息了一会儿,才开始拿起电话拨号。
电话响了三秒,那边接了起来,甘贝特尽量保持平稳的口气说,“阿木尔,你过来一趟,我这边刚收到新消息。
不要带太多的人,人多了太招摇。”
那边应该是答应了。
甘贝特放下电话,仰倒在沙发上。
蔚蓝问他,“需要多长时间,人才能到?”
甘贝特疲惫的说,“应该要二十分钟左右。”
蔚蓝再没有搭理他,慢慢的走到门口,把门开了一条缝。
果然,不到二十分钟,透过门缝传来两声蛐蛐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