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若欢,知道为什么抓你吗?”
吴江先发问。
梁若欢抬手捋捋并不乱的头发,神情倨傲,“这位领导,我不知道。我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麻烦您告诉我,我触犯了哪条法律,让你们这么兴师动众的?
还请你们务必给我一个交代!”
呦呵,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蔚蓝站在审讯室外面的透视墙边上,微一挑眉,不动声色的打量梁若欢。
“那金昶你认识吗?”吴江单刀直入。
“不认识!”梁若欢回答的很干脆。
“那我换个问法,永安大师你认识吗?”
吴江似笑非笑的说。
“不认识!”梁若欢还是那么干脆。
“不认识?”吴江冷冷的注视着她,继续发问,“那你每月初一十五的,都去山上见谁啊?”
“领导,我去山上拜佛,这不犯法吧?我为什么非得去见谁?我去见佛祖,见观音菩萨,行吗?”
梁若欢的态度很强硬。
吴江冷笑一声,说道,“拜佛,拜观音?拜他们干什么呢?是去告诉他们,你今天睡了王市长,昨天睡的李处长,前天睡的是姜局长?”
“你血口喷人,我要去告你!”梁若欢双手紧紧握在一起,脸色发白,清冷孤傲的脸开始皴裂。
“好啊,你尽管去告,我等着!”吴江好整以暇的看梁若欢一眼,继续说,“你准备去找哪位领导告我?虽然你结交的领导很多,但在你认识的这个范围内,能管到我的,还真没有。”
“哼,总有说理的地方,你不要以为你可以一手遮天。”
梁若欢色厉内荏的喊。
“呵”,吴江笑了,“梁若欢,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行吧,你先看点东西,然后再决定说不说实话。”
工作人员在吴江的示意下,拿了一摞照片放在梁若欢面前的小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