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红莲这么一说,英月红一时间没说话,好像是在思考问题。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的说,“红莲,你说的有道理。还真是提醒了我。
这事,孙丽荣那个娘们儿能干出来。
不过,我和阿雄自从跟她翻脸,就没有跟她直接接触过。
也许,我和阿雄都是被那金昶牵连了呢!
我想起来了,阿雄是不是从京城回来以后,他的病才越来越严重的?
而且,这么多年,我和三子……,我俩也没有措施,我也没怀过啊!
不对,这事不对,我得查查。”
阚红莲小心翼翼的说,“老板,那万一真是那娘们儿搞的鬼,这,这可怎么办?”
“不管是不是她搞的鬼,她也没几天蹦哒了。”
英月红恨恨的说,“等那金昶那个老东西过来,我们把那些财产拿到手,他们一个也别想活,该去哪儿就得去哪儿。
我只是查个心里明白。”
“您要告诉佛爷啊?让佛爷的人动手?还是咱们动手?”
阚红莲问。
“这事跟谁动手没有关系,灭了那金昶是佛爷早就计划好了的,这个我们不用管”,英月红冷冷的说,“孩子的事,先不告诉她。
我当初已经怀上阿雄的孩子了,想生下孩子再去京城。
她非但不同意,还说怀着孩子正好拿捏那金昶。
阿雄就听她的,也让我去。
我知道她的心思,她那时候根本看不上我,嫌弃我是个孤女,配不上她的宝贝儿子。
她大概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