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凰的身形微微一滞,显然没料到秦宇竟然不是硬撼否决,而是直接让这一次攻击“没有发生历史”。他冷哼一声,枪身猛然回旋,否决纹路倒卷而回,化作数道交错的虚无裂线再次劈向秦宇
试图用连续成立的裁定覆盖掉那一剑制造的空白。秦宇却已借着那瞬间的断史空隙贴近半步,寂源无垢剑反手下压,剑意骤然转变,无因幻灭剑随之展开,剑锋所过之处,不再回应任何因果牵引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神凰灌注于裁脉中的“灭理本源”与这些裂线之间的成立链条被瞬间切断,裂线尚未触及秦宇,便自行崩散成一片失去支撑的暗尘。
两股力量在永寂归墟中央正面碰撞,却没有任何轰鸣,只有层层叠叠的空间错位与规则崩落的余波向外扩散。
神凰被逼得倒退半步,枪尾重重踏在虚空之上,虚空随之出现放射状裂纹;
秦宇同样稳住身形,剑尖垂地,周身的无垢气机缓缓回流,眼神却愈发冷静。
短短一瞬的交锋,否决与断史、灭理与无因彼此撕扯,谁也未能真正压倒对方。
九翼神凰踏入“近身裁定”形态的刹那,永寂归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强行按向核心,空间被压缩到只剩下彼此呼吸可闻的距离。他手中的终否裁脉不再拉开距离,而是贴着身形游走,枪锋每一次微不可察的偏转
都会在秦宇周身掀起一圈圈被提前否决的空白痕迹,仿佛只要再靠近半寸,秦宇的存在就会被直接裁定为“不可成立”。神凰的步伐冷静而致命,长枪短促连刺
每一击都不是为了命中肉身,而是封死秦宇所有可能成立的行动路径,逼迫他在狭小到极致的空间中与否决正面相撞。
就在枪锋逼至咫尺的一瞬,神凰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指尖浮现出旋转的归墟气旋,他的声音低沉而冷漠,“万法归墟。”
那一指点出,没有任何声势,却让世界本身开始失效。指尖所向,空间像被掏空了法理的骨架,无声坍缩成一个不断内陷的黑暗漩涡
光线被吞噬,色彩剥落,连空气中维系存在的规则纹理都如碎裂的玻璃般层层脱落。秦宇周身凝聚的无垢气机在那一瞬出现了剧烈波动,所有“依赖法则运转”的力量都在被强行抽离
仿佛下一刻,他的肉身、意识、剑意都会一并失去成立依据,化作最原始的虚无能量,被归墟彻底吞没。
秦宇没有退。他眼神骤然冷冽,寂源无垢剑横于身前,剑身深处的光彻底熄灭,转而显露出一种无法被命名的空寂。他先一步挥出无定义灭剑,这一剑并非斩向神凰,也不是迎击那根归墟之指
而是直接抹向终否裁脉与神凰之间的“定义关系”。剑锋掠过,裁脉枪身周围那层稳定其为“神枪”的定义被强行撕裂,否决纹路出现短暂紊乱,神凰贴身裁定的节奏被硬生生打断,枪势一滞。
几乎在同一时间,秦宇剑势骤变,第二剑紧随而出无因幻灭剑。这一剑不与万法归墟指正面碰撞,而是直接切断那一指成立的因由。
归墟漩涡尚在扩张,支撑它“能够瓦解法理”的因果链却被瞬间抹去,黑暗漩涡猛地一震,像是失去根基的深渊骤然塌陷,反向收缩成一团失序的暗影,在两人之间炸散成无数无声湮灭的碎片。
近身的空间在这一刻彻底崩裂。神凰闷哼一声,被迫强行后撤,终否裁脉横扫而出,借力稳住身形,却仍被那一连串断定义、灭因果的剑意正面击中。
他的身影被震得倒飞数百米,沿途的虚空如同被拖拽出长长的裂痕,直到重重踏入远处的归墟断层才勉强停下。
神凰低头,看向自己微微颤抖的右手,指尖与掌心交界处,一道刺目的血痕正在缓缓渗出,那是灭理本源被强行撕裂后的真实创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