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她每次回来唱戏,拿的都是大头,自然给面子。不然她拿什么在上流社会立足?这回不一样,这回是要她掏腰包,那可说不准了。”
“那他们还要谈多久?”
“快了,老王和林老板都不是磨蹭人。”
徐娇话音刚落,前边便传来动静。
王瑞林已与林清柔谈完,走到门口。他扫视院子,开口道:“大伙儿都在,正好有事要一起商量。朱安,去请严老板过来。”
“得嘞!”
不多时,严文生慢悠悠踱出房间。众人也进了屋,搬出角落的板凳,围坐一圈。
而林清柔,始终端坐主位,纹丝未动。
王瑞林坐下,先瞥了林清柔一眼,见她毫无反应,便知这事只能由自己开口。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道,“云霓社的境况大伙儿都清楚。我今天请林老板回来,想必你们也猜到了原因。没错,交了房租,剩下的钱连伙食费都不够。若拿这钱糊口,咱们就只能搬走,去乡下搭草台班子。你们愿意吗?”
“不愿意。”
众人稀稀拉拉地应答着。
云霓社也曾辉煌过,别看现在这副光景,当年不少戏迷就是冲他们来的。一场戏下来,何止挣十个房租?谁愿去乡野间辗转,风餐露宿?
“林老板给咱们指了条路。但这事,我做不了主,所以请大家来商量。”
“都是自己人,班主直说吧!你是为云霓社好,我们都懂。”徐娇道。
私下她总是“老王”“老王”地叫着,但当着众人面,还是给王瑞林留着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