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用手扇了扇面前的灰尘,无辜道:“我说,不管我事,是它自己炸的你们信吗?”
见无人接话,林夕继续道:“要不,再换一块石头试试?”
清虚真人:“……”
就在此时,玄谷子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你们个毛头小子,趁着老夫闭关,就来为难人家小姑娘?臊的慌不?……还拿了块早就坏了八百年的破石头,在这郑重其事地测灵根?不炸才怪。”
众人立马行礼道:“见过师叔祖!”
柳慕白的脸色瞬间由青转红,又由红转黑,胸膛剧烈起伏,气得浑身发抖,也只得拱手道:“师叔祖,测灵碑绝不可能是坏的,您……是不是弄错了?”
玄机子眼睛一瞪,虽然依旧在笑,但眼底却没什么温度,他没接柳慕白的话,而是对着严律道:“严律,宗门大比,是让你选拔英才,不是让你拿着鸡毛当令箭,公报私仇,变着法儿刁难一个小姑娘!
问心镜老了,不顶用了,你怪人家小姑娘?测灵碑坏了,测不出来,你也怪人家小姑娘?合着天底下就你们戒律堂的东西是好的,出了问题都是别人的错?
你要真有本事,去把寂灭教的老巢端了啊!在这跟个小丫头过不去,算什么能耐?啊?”
他连珠炮似的一顿抢白,夹枪带棒,把众人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阵红阵白。
周围更是噤若寒蝉。
清虚真人看着玄谷子这泼皮无赖般的架势,又看看那已经炸毁的测灵碑,心中知道,是师叔祖有意相护。
他老人家既然出关,再纠缠下去,只会让大家更加难堪。
清虚真人终于出声,带着一丝威严,也带着一丝无奈,“师叔祖所言极是,既然测灵碑有损,此次测试便不作数。林夕之事,容后再议。
大比当前,勿要因为这些琐事,扰了弟子们的心神!都散了吧!”
掌门发话,一锤定音。
柳慕白纵有万般不甘,也只能咬牙咽下,狠狠瞪了眼林夕,径直离开了演武场。
回到剑锋,楚渊几人终于长舒一口气,对玄谷子感激不尽。
林夕却显得很平静,只是向楚渊仔细询问了柳慕白与易之川的旧怨。
“……柳师叔原是我们师尊得师兄,自从一次大比中败给师尊,便一直对此耿耿于怀,脱离了剑锋,去了戒律堂,还一直与我剑锋各种过不去。
当初师妹初入羲和宗时,他就一直抓着师妹身份不放,师尊还护师妹,在戒律殿前,当众罚了师尊三百戒鞭。”楚渊说到这里,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愤怒,“那鞭子特制,专抽裂灵,虽不致命,但痛苦无比,还会暂时阻滞修为,延缓伤势恢复。师尊当时一声未吭,全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