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亦是手臂微沉,只觉胸口微微一震,心中暗道:此人果然蛮力惊人,不愧是北朔猛将,看来今日需得全力以赴,不可有半分大意。
二将马走连环,各自勒住战马,回头对视一眼,眼中皆闪过一丝凝重,随即战意瞬间燃到极致,周身的杀气更胜三分。
“再接俺一刀!”
樊哙怒吼一声,再次催马冲上,手中大环刀横扫而出,刀风凌厉,势不可挡,直取魏延腰间要害,这一刀快如闪电,力道十足。
魏延不闪不避,心中早有应对,手中大刀陡然一旋,刀身如轮,带着一股劲风,迎刀劈去,以刚对刚,以猛对猛,全无半分花哨,只拼真实本领。
“铛!铛!铛!”
兵刃相撞之声不绝于耳,一声响过一声,节奏越来越快,震得寒云关前尘土飞扬,战马嘶鸣不绝,那股金铁交鸣之声,听得两军将士心惊胆战。
樊哙一身蛮力发挥到了极致,手中大环刀狂攻猛打,上劈下扫,左横右剁,招招都是拼命之势,刀风呼啸,漫天刀影,只想一合之间,便将魏延斩于马下,洗刷心中的怒火。
魏延却是剽悍善战,沙场经验丰富,刀法灵动多变,时而沉稳如山,硬接樊哙的猛力劈砍,时而快如闪电,寻隙反击,劈、砍、削、扎,每一招都精准狠辣,式式致命,将樊哙的漫天刀影一一挡开,守得滴水不漏,反击之时,更是凌厉异常,招招直逼樊哙要害。
两人一来一往,马打盘旋,当场在阵前大战开来。
一刀狂猛,以力取胜;一刀剽悍,刚巧结合;一力破山,一巧破力。
阵前两道身影飞速交错,刀光霍霍,卷起阵阵劲风,直杀得难解难分,日月无光,那股惊天动地的拼杀之势,看得两军将士目瞪口呆,连呐喊都忘了,只死死盯住阵前的激战。
转眼之间,十余合已然过去,樊哙愈打愈是心惊,额角也渐渐渗出了汗珠。他本以为魏延不过是个寻常战将,三两下便可轻松解决,谁知对方不仅臂力惊人,刀法更是老练沉稳,反应迅捷无比,无论他如何狂攻猛打,都被对方轻松化解,偶尔还能抓住间隙反击一刀,逼得他慌忙回防,险象环生,心中的傲气早已被磨去大半,只剩下满心的凝重。
魏延却是越战越勇,丝毫不见疲态,周身气势冲天,口中朗声大喝:“樊哙匹夫,你不过只有一身蛮力罢了,刀法毫无章法,空有一身力气,却也不过如此!今日便叫你败在我魏文长刀下,教你心服口服!”
话音一落,魏延陡然变招,刀法由稳转快,手中大刀舞动如风,如同狂风暴雨般朝着樊哙席卷而出,刀光如练,层层叠叠,笼罩樊哙周身要害,让他避无可避。
樊哙只觉眼前刀影漫天,四面八方皆是刀锋,心中大惊,慌忙挥刀狂挡,可他早已激战多时,气力已然渐渐不继,出手的速度慢了半分,刀法之间的破绽也越来越多。
魏延眼疾手快,瞬间抓住樊哙的破绽,猛地一声大喝,手中大刀横削而出,快如闪电,直取樊哙肩头。
樊哙慌忙侧身躲闪,虽堪堪避开了要害,可肩头却还是被刀锋扫中,“咔嚓”一声,肩头的甲叶瞬间碎裂,冰冷的刀锋划过皮肉,一阵剧痛传来,疼得他浑身一颤。
“啊——!”
樊哙吃痛一声,闷哼出声,周身的气势顿时一泄,手中的大环刀也慢了几分。
魏延怎会放过如此良机,当即催马追上,手中大刀顺势一压,刀身直指樊哙前胸,气势如虹,厉声喝道:“樊哙!你已落败,还不下马受死,更待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