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的声音落地,现场顿时鸦雀无声。
陆司瑾眼前发黑,他只觉得像是在做梦一般,踉跄着身子。
“胡老,您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齐荣年看不下去,眼神里满是冷意。
“我老头子活了这么多年,自以为见过世间百态,没想到,还能亲眼见到你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你可知浅浅都为你放弃了什么?”
“解释?解释你怎么利用我徒弟的真心,解释你怎么伙同姓宋的窃取她的才华,还是解释你怎么在危难时刻,弃她于不顾?”
齐荣年几近咬牙切齿,他恨不得把这个男人挫骨扬灰,身旁的助理担心他的身体,连忙搀扶住他。
让他小心动怒,身体重要。
齐荣年抬手指着他。
“浅浅是我被从小捧在手心里教的画画,我希望她明心见性,感知世间美好,不是让她送到你手里去遭这份罪的!”
周稚梨眼眶发涩,她知道自己让老师失望了,一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们。
胡进章看穿周稚梨的心思,心疼的对她说。
“老师在这,没人可以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