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纾瑶……”一张口,竟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千言万语都卡在了喉咙里,化作了一声沉重的叹息。
又一次,又一次沉默……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那呼吸声仿佛是两颗破碎的心在痛苦地跳动。
可能已经麻木了吧,毕竟,如果真的放弃了,那这,又为什么会这么痛呢?
“对不起,对不起。”慕瑾寒只好转身向门口走去,他的脚步沉重而缓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上。“姬纾瑶,我爱的人,一直都是你。”出门前的最后一句话,慕瑾寒不知道姬纾瑶是否听到了。
声音落下,房门也被关上了,那“砰”的一声,仿佛是两人之间最后的决裂,将他们的世界彻底隔开。
门口
慕瑾寒脚步沉重地刚踏出姬纾瑶的房门,冷不丁就瞧见鬼霆正站在门口,身姿挺拔如松,眼神里透着几分关切与复杂。
鬼霆方才离开后,心里始终放心不下慕瑾寒,担心他与姬纾瑶的冲突会愈演愈烈,便匆匆折返了回来。此刻见慕瑾寒出来,赶忙迎了上去,可瞧见对方那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表情,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两人心照不宣,默默地离开了姬纾瑶的房门口,找了个无人的角落才停下脚步。
四周静谧得可怕,只有微风轻轻拂过树叶的沙沙声。鬼霆看着慕瑾寒,只见他面色苍白如死人,额头上还隐隐有汗珠渗出,便急忙问道,“你要不要先去处理下伤口?”
“不用。”鬼霆话刚出口,便被果断地拒绝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般。
慕瑾寒面上虽然强装镇定,但心里却忍不住地想,‘就这点儿伤都痛成这样,那她呢?那么重的伤,又会痛成什么样呢?’一想到姬纾瑶,他的心就像被无数根针同时扎着,疼痛难忍,只觉得心里的伤比身上的伤要痛得多得多。
“刚刚你们的对话,我也听见了一些。”鬼霆看着慕瑾寒难受的样子,微微皱了皱眉,开口问道,“何必呢?
因为一个疯子,跟自己心爱的女孩吵得这么凶,有必要吗?
之前,我只认为是鬼魅对那个陈子曦有偏见,所以故意忌妒。但现在看来,是我想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