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权衡之下，陈子曦还是咬了牙，决定守口如瓶。

就算她招了，慕瑾寒能制住慕羽晗，可她跟慕羽晗合起伙来陷害姬纾瑶那么多次，甚至好几次差点把人逼上死路。这些事要是被慕瑾寒知道了，就算她今天能活着走出医院，也未必看得到明天的太阳。

慕瑾寒对姬纾瑶的感情那么深，他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过她的人。

思及此，陈子曦只能硬着头皮站到慕羽晗这边，至少咬死了不说，慕瑾寒一时间也拿她没办法。况且，她和慕羽晗还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女人就算想撇清关系，也得掂量掂量后果。

“慕总，我…我听不明白您在说什么。”陈子曦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恐惧和心虚，却还要强装镇定，“我刚刚只是在跟羽晗讨论电视剧里的情节，您，您是不是误会了？”

慕瑾寒的忍耐本就到了极限，见女人还敢嘴硬，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像从地狱里飘出来的，听得人毛骨悚然，“是吗？”尾音上挑，裹着滔天的怒意，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陈子曦死死困在其中。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锐利，将陈子曦那点不堪一击的谎言戳得粉碎。

女人只觉得灵魂都被这目光刺穿了，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个不停，双腿软得像面条，几乎要支撑不住她的重量。

“不说是吗？好。”男人的声音低沉得像暴风雨前的闷雷，带着毁天灭地的威严。

话音未落，慕瑾寒猛地往前一步，像一头扑向猎物的雄狮，伸出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掐住了陈子曦的脖子。手指像铁钳般箍紧，半分怜悯都没有。

陈子曦只觉得喉咙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扼住，呼吸瞬间停滞，胸口像被巨石压住，连一丝空气都吸不进去。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了猪肝色，眼睛瞪得像铜铃，满是恐惧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