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温香软玉心猿意马,而是他忽然想起不久前半夜压在他身上的女人也是这种感觉,冰凉的,柔软的。
江时煜愣住,一时竟分不清自己是在做梦,还是产生了幻觉。
怀里的女孩缓缓抬起头,仰头望着他,眼眸通透而明亮,仿佛藏着一汪清泉。
“对不起,我太饿了…………”
她的声音跟她的外表一样,软糯轻柔,像猫儿一样,像是在撒娇。
江时煜:“……”
紧接着,女孩抓起他的右手,低下头张嘴咬下去。
嘶……
江时煜手腕刺痛,他蓦地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入目是一片昏暗,隐约可以看到熟悉的天花板。
……又做梦了吗?
江时煜额头沁出一层薄汗,他想抬手去拭,却在抬手的瞬间触碰到一抹凉,他僵住,低头一看。
只见一抹荧白静静趴在他的床边,女孩侧着脸,黑亮的长发倾泻盖住她的半个身子,江时煜看到小巧的琼鼻,以及在微微颤动的两扇卷翘睫毛。
她……
江时煜眸色骤然一凝,冷沉的警惕瞬间漫上眼底,他撑着手臂缓缓坐起身。
几乎是同一时间,女孩被惊醒,她蹙着眉抬起头,惺忪地眨了眨眼,有些茫然。
四目相对的刹那,周遭仿佛被摁下暂停键。
“你是谁?”
阿雾呆住,耳边不停回荡着男人的质问。
啊?
他在问她?!他在跟她讲话?他能看见她?!
江时煜眯着眼,紧锁着眼前愣住的女孩,再次开口:“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在我的房间?”
是真的!他真能看到我!阿雾脑中爆发出尖锐的轰鸣声。
怎么办!完了!
阿雾脑中只有一个想法,快跑!
她倏地起身,手腕却猝不及防被攥住,指腹的力道带着不容挣脱的沉劲,硬生生将她拽得顿在原地。
“放开我……”,阿雾回头颤着嗓音去掰他的手,已经快要哭出来了。
江时煜攥紧她手腕的力道加重,眼底是摄人的寒意,声音冷得能滴水:“私闯他人住宅是违法的,你知道吗?”
阿雾摇头委屈道:“我没有私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