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人家战绩可查,从业四十几年,从来没出过什么大事。
杨明矾和杨明矾来到福善堂,刚坐下茶都没喝几口,江时煜就到了。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和修身西裤,低调却极具质感,没有多余装饰,却将他身形衬得挺拔如松。
福善堂极具气势的青砖墙和朱红木门都没有减损一分他的气场。
江时煜步履间沉稳矜贵,自带上位者的凌厉与压迫,气场强大到让人不敢直视,连杨天佑都忍不住暗叹:
这位江家精心培养的继承人,真的不简单啊。
“杨叔叔,好久不见。”
江时煜向杨天佑问好。
杨天佑起身,上下打量他,又伸手拍拍他的肩膀:“确实好久不见,不过你倒是没怎么变,跟以前一样,长得帅。”
这话由一个留着胡须中年男人说出来,属实有点滑稽搞笑。
不过杨明矾丝毫不意外,他都习惯了,别看他三叔外表看起来正经稳重,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样,其实内心住着一个小顽童。
整天神神叨叨的。
他从不古板守旧,反而热衷接触新事物,论网络冲浪,玩梗,追热点,杨天佑绝对是佼佼者,他甚至能跟家族里的小学生玩一块。
寒暄过后,三人落座。
杨天佑开门见山问:“时煜啊,我听明矾说你是因为遇到一些事,所以想找明德大师帮忙,对吧?”
“没有。”江时煜看一眼杨明矾,“是他误会了,我只是突然对这方面感兴趣,所以想了解一下。”
杨天佑一愣,脸上笑容渐消,甩给杨明矾一记眼神。
杨明矾摊手表示我很无辜。
这能怪他吗?他去找他帮忙,他非要刨根问底,不然就死活不帮。
江时煜也是不说缘由,他一个夹在中间的传话筒容易吗?他能找到理由搪塞过去不错了。
“我是有点惊讶,没想到像你这样的年轻人会对这些事感兴趣。”
杨天佑挺欣慰的,其实不止新一代的年轻人,就连他同龄的大多数人也是不信鬼不信神的,甚至对一些传统习俗、忌讳都失去敬畏心。
“我一直对年轻人说,这个世界它不简单,起码我们看到的只是最浅层的世界,里面有好多神奇的事物我们普通人一辈子也接触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