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欣是知道罗云娟这个人的。
她很有能力,也很有城府,也有一些背景。
比起宋知微这个成分不太清白的人,叶欣觉得,还是把罗云娟的仇恨全都拉到自己身上最好。
毕竟她叶欣也不是什么善茬子。
当然,叶欣并不认为她是在保护宋知微,只不过宋知微作为她们文工团的编外指导老师,到底也算是文工团的一员,总不能因为这点事情,让宋知微被罗云娟给记恨上。
罗云娟唇角微僵,目光如针扎向叶欣,却见对方挺直脊背,一脸倨傲,显然是不打算就这么把事情轻拿轻放了。
罗云娟沉默了半晌,忽地又一笑,看向了杨秀秀:“既然如此,秀秀,你就去把这件衣服的缝纫手法演示一下吧!”
陆长林已经把刚刚宋知微用过的那件废弃衣服放在了缝纫机上,显然这就是给杨秀秀准备的原材料。
杨秀秀此刻脸色惨白,好一会才嗫啜着开口:“我、我忘记了……”
她的声音大了几分:“我忘记我当时用什么针法做的这件衣服了!”
这话一说,省委秘书的脸色也难看了起来。
他原本想着这件事能和平解决最好,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但凡是有点脑子的人都能看出来,杨秀秀现在就是在硬撑。
她的样子太心虚了。
所以事实很明显了,杨秀秀的衣服就是拿的河子县文工团这边的衣服,毕竟但凡她有底气一点,现在就已经去证明自己了。
想到这里,省委秘书也沉声开口:“杨秀秀同志!你还不说实话吗?”
杨秀秀这些下是真的哭了,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落:“我……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宋知微叹了口气:“杨秀秀同志,其实你不承认,我也有办法的!”
“因为你身上穿的这件衣服是我做的,因为我担心衣服的质量问题,在衣服的腋下这下地方,用了我宋家一种很独特的缝纫针法,一般人是模仿不来的,这种针法也运用到了其他衣服上,所以你只要脱下来,把这件衣服跟我身上穿的这件衣服上的针法对比一下,就知道这衣服是出自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