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姝小口抿着酒，桃子味的甜意裹着极淡的酒精，慢慢漫上脸颊。

她靠在沙发里，抬眼看向坐在身旁的人，周霁正偏头也看她，眼底盛着暖光，比杯中酒更让人发晕。

“在想什么？”他的手始终牵着简姝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在想……”简姝眨了眨眼，酒意让她胆子大了些，“你是不是真的没谈过恋爱。”

周霁低笑出声，掌心的温度稳稳裹住她。

他没急着辩解，只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认真：“以前没遇到想谈的人。遇到你之后，才觉得谈恋爱是件值得的事。”

音乐声渐柔，灯光愈暖。

他身体微微倾斜，空着的那只手臂把她揽入怀中，低头吻住了她。

不像庆功宴上那一下克制的轻触，这一次带着明确的占有与温柔，混着淡淡的威士忌香，缠得人呼吸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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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姝被他吻得发软，牵着的手逐渐松开，缠绕在他颈后，默许他的吻可以更深刻。

可这样的姿势实在有些难受。

周霁松开她的唇，轻抬眼眸看着她水润的眸子和娇艳欲滴的唇瓣，唇角微抬，落在她脊背的手臂松开，下一秒，抬起她的腿弯，将人直接抱到了腿上侧坐。

简姝下意识捂住嘴，慌张地左看看，右看看，再瞪他一眼：“你干嘛！”

“这样亲方便。”他说的理直气壮，一手勾下她捂着唇的手，重新带回他的颈后，继续刚刚吻到浓时的事情。

那一晚，他们没有回各自的房间。

月色隔着半透的纱帘漫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薄银。

晚风掠过窗外的梧桐，叶影簌簌晃动，混着远处隐约的街声漫过窗沿，落在一室缱绻的静默里。

他抱着她的时候，动作很轻，吻落在她的脸颊、唇角，每落下一下，就稍作停顿，指腹轻轻蹭过她发烫的侧脸，垂着眼仔细看她的神情，尾音裹着低哑的笑意，一遍遍问：“喜欢吗？”

简姝被他问得脸颊烧得厉害，眼睫颤个不停，目光躲来躲去，偏不敢和他对视。

他却偏不肯放过她，屈膝矮下身，微微仰着下颌，从下往上去捕捉她的唇。

一下，又一下，轻得像羽毛擦过，吻一触即分，偏又缠着不肯退开，非要等她给出答案才肯罢休。

直到她绷不住，鼻尖发红地轻轻“嗯”了一声，他才低笑出声，手臂骤然收紧，打横将人抱起来，转身往卧室里走。

简姝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侧脸深深埋进他颈窝。

清冽的木质香裹着淡淡的威士忌气漫过来，耳边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得她心口发软，却又前所未有的踏实。

简姝并不排斥这种事情发生的太快。

他们是水到渠成的喜欢，是心甘情愿的靠近。

可就在气息最炙热的关口，周霁却骤然停了下来。

他撑着手臂俯在她上方，呼吸微乱，额角沾着薄汗，眼底却清明得很。

他认认真真凝着她泛红的眼尾，声音哑得厉害，却字字清晰，带着十足的郑重：“姝儿，你愿意把自己交给我吗？”

简姝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微微抬起身，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她没有说话，可指尖攥着他衣料的力道，吻里藏着的羞赧与笃定，都已经是最明确的回答——

她愿意。

周霁喉结重重滚了一下，手臂收得更紧，将人牢牢扣在怀里。

夜很漫长，月色温柔，晚风缱绻。

一室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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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上午两人乘高铁回京，刚走进京大校门，沿途的目光就明明白白告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