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让秦时逐渐明白一个道理:修行本就残酷,更没有绝对的对与错。
如今他的格局与心境已在无数杀伐中悄然升华,不会轻易树敌,更不再执着于恩怨本身。他在意的只有利益。
空禅子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天骄,最终落在秦时身上,眼眸之中闪过波动——那是真真切切的诧异。
他一直关注秦时,知晓他在上三天掀起了无数风波,因此并不意外秦时会出现在此地。
真正让他震惊的,是秦时如今的修为底蕴——他能感知出,秦时体内的道叶绝对催生了上千之数。
上千道叶。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根基之雄厚足以媲美神魔位面的骄子。
可问题是,秦时是低端帝路起步,不像他们起步便是神魔帝路,资源根本不可相比。
那你秦时怎么就能催生上千道叶?怎么就能打下神魔根基?难不成帝路前两关的隐藏机缘,全被你秦时一个人卷走了?
这个念头让空禅子都感到一丝荒谬,但很快他便释然了。
仔细回想,自他出道以来,自大荒起,而后纵横梵天位面,踏足神魔帝路,所遇天骄妖孽不计其数,杀伐果断,争夺机缘——似乎唯一能压过自己一头的,也只有眼前这个秦时了。
不是自己气运不够,而是秦时此人,着实强得有些……不合常理,总能打破固有的认知与界限。
思及此,空禅子缓步上前,双手合十,含笑寒暄:“秦施主,别来无恙。能在此地重逢,看来你我缘分不浅。”
秦时淡然抬眸,不接他的客套,直接反问道:“大师昔日分明出身大荒,为何如今,却归属梵天神魔位面?这身份转换,倒是令人好奇。”
空禅子闻言,面上的笑意丝毫未减。
他略一垂眸,复又抬起:“佛门本无定界,诸法随缘。身栖何处,便是何处众生。天地位面,从来不曾束缚本心佛缘。秦施主,着相了。”
此言一出,在场众天骄再次震撼不已,低声议论纷纷。
大荒不过只是一个下位面,可出了一个秦时这等怪胎已是逆天,如今竟然还能走出空禅子这等横扫神魔位面的顶尖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