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景天行眉头紧皱。
“字面意思。”黑衣青年抬起手指,随意地指向远方——那是铭道关的方向,“有人占了我的地盘,枯坐二百余日,不铭道,不闯关,不争名次,宛如两块又臭又硬的磐石,一动不动。”
他收回手指,笑意收敛,“磐石不动,死水无波。我便扔第三块石头入水,看看能否溅起些涟漪,震得那两块磐石松动一下。”
景天行沉默数息,脑中念头飞转,已然隐约猜到真相。
二百余日,两块磐石,枯坐不动——算算时间,大概率指的就是秦时和空蝉子。
而自己,便是对方选中、要推进这潭死水里搅动局势的第三块石头。
若是自己入了铭道关并开始铭道,那么无论是秦时还是空蝉子,就必然不能再继续等下去,必须也开始铭道。
原因很简单——只要他景天行率先铭道完成,就一定会去干扰到秦时和空蝉子。
所以,他们两个绝不能再继续等下去。只要他开始铭道,那两人就必须出手。
这是赤裸裸的阳谋,无解。
可是……景天行心中仍有巨大疑惑。八百神魔碑铭道,是通往最强的路径,任何天骄都无法抗拒。
为何秦时与空蝉子得了权限,却枯坐二百余日按兵不动?是发现了馈赠背后的隐患,还是另有图谋?
“你想借我之手,逼他们铭道?”景天行沉声问。
“并非逼迫。”黑衣青年轻轻摇头,那抹令人发寒的笑意再次浮现,“是邀请。只不过我的邀请方式,向来比较直接。”
景天行默然不语,心中快速权衡着利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