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竟然是温汐温将军!”
“不是传言她貌丑无盐,身高八尺吗?”
“没想到温将军非但武艺高超,就连这赌术也是难遇敌手啊!”
“哈!这宁崔臣平日里蛮横无理惯了,没成想今日让他踢到了一块铁板!”
……
众人议论的嗓音一阵盖过一阵,都对温汐感到好奇。
宁崔臣显然没想到,眼前之人便是朝堂上大名鼎鼎的温汐,伸手指着她:“你……你竟是温汐!”
温汐压了压眼角:“看来本将军要去找宁太傅好好聊一聊,问问他到底知不知道宁公子欺男霸女一事。”
“不……不是这样的。”得知温汐的身份后,宁崔臣有些慌了。
温汐如今在朝中如日中天,若是她亲自去找宁太傅说明情况,宁崔臣自然免不了一顿责罚。
他张口想要说什么,却只见温汐带着谢行止离去的背影。
“啧啧,你说你看上谁不好。”林衡摇着扇子,一脸欠揍地到宁崔臣面前奚落他,“我听说,你想要让温将军对你以身相许啊?”
“啧啧啧!”林衡撇嘴摇头笑了笑,然后一本正经地道,
“我觉得难。先不说这温将军已经嫁给了谢行止,便是她未嫁也看不上你这样的呀。”
“你给我闭嘴!”宁崔臣不悦地开嗓呵斥林衡。
“哈哈哈。”
谢行止已经离去,林衡也没心思与宁崔臣多做废话,大笑着离去。
宁崔臣与温汐的这场赌局,让人十分津津乐道。
很快温汐与谢行止现身石田坊的消息,四处流传开。
马车上。
谢行止还回味温汐与宁崔臣的赌局,好奇开口:“你竟还通蒲赌之术?”
“这有什么的。”温鸾在一边接话,语气满是对温汐的骄傲,“我们将军向来天资聪颖。”
在温汐提出要与宁崔臣对赌之时,温鸾就没想过温汐会输。
不过是听一个骰子的点数,对于温汐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事。
回忆当年。
温鸾率领一支军队夜袭敌军,却不慎被困于窄道之间。
最终被逼入谷底,出去不得。
是温汐只身一人纵马闯入,冲散了敌军的包围,与温鸾汇合。
在一片黑得透不出一点光亮的谷底,听声辩位。
非但躲避了敌军射来的各种暗器,还能顺着暗器划破空气的动静,反手夺了敌方的性命。
凭一己之力,救了温鸾一众兵士。
要知道在那种情况之下,若是温汐的耳力稍逊,便只能与温鸾他们,一起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除了温汐,怕是再无其他将领能有此魄力。
谢行止正欲探究,温汐是如何习得这等蒲赌之术,却对上了温汐噙笑不语的双眸。
顿时未说出的话语,尽数被堵在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