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盈盈想想也对。
林锦夏在门口站了一会,也热得受不了,转身回去了。
客厅里,鹿辞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脸旁边放着一盆冰水,是之前储存的冰块化了的。
他每隔几分钟就把毛巾浸湿,拧半干,搭在额头上,循环往复。
“你能不能有点形象?”白衿星坐在沙发上,依旧嫌弃。
他也热,但总是能维持莫名的矜持。
“形象能当饭吃吗?”鹿辞有气无力地反驳,“能让我不热吗?”
“不能。”白衿星说,“但能让你看起来不那么像一条咸鱼。”
“我现在就是咸鱼。”鹿辞翻了个身,把毛巾重新搭好,“别管我。”
沈云翳从楼梯上下来,换了件薄衬衫,头发湿漉漉的,显然刚冲过凉。
他扫了一眼底下,目光落在鹿辞身上,笑了一声,“鹿辞哥哥,你这姿势挺别致的。”
“嗯。”鹿辞失去所有力气和手段,“你说得对。”
就在这时,林锦夏从厨房端出一盆切好的西瓜,放在了桌上。
西瓜是空间里种的,沙瓤,红得透亮,上面还带着冰镇过的水珠,一看就解暑。
鹿辞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弹起来,速度之快,完全看不出刚才还是一条半死不活的咸鱼。
“锦夏姐你就是我的神。”
“洗手。”林锦夏拍开他的手。
仪式感还是要有的。
鹿辞转身就跑,差点撞上从门口进来的沈云澈。
沈云澈侧身避开,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走到桌边坐下。
林锦夏递给他一块西瓜,“外面怎么样?”
“越来越热了。”沈云澈接过来,咬了一口,“东边的水位又降了,露出来不少地面。”
“能走吗?”
“能,但全是泥,走一趟鞋得重两斤。”
林锦夏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摇了摇头。
鹿辞洗完手冲回来,抓起一块西瓜就往嘴里塞,汁水顺着下巴往下淌,被安盈盈塞了张纸巾。
玄墨意识到了什么,跑过来蹲在林锦夏脚边,仰头看她,尾巴尖轻轻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