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一:简陋的茅屋,光线昏暗,药香浓得化不开。
·一个须发皆白、衣衫褴褛的老者,正俯身在一个简陋的木板铺前,为一个昏迷不醒的少年施针。少年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额角裹着渗血的破布,气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老者眉头紧锁,枯瘦的手指捏着细长的银针,手法却异常稳健,一针一针,刺入少年头顶、胸口的穴位。
·(他……他还活着!有人救了他!)
·画面二:简陋但洁净的屋内,晨曦微露。
·少年(陆文轩)已经醒来,靠坐在床头,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却清亮了许多。他手中捧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黑乎乎的汤药,正小口小口地喝着。救他的老者坐在一旁的小凳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浑浊的眼睛看着他,缓缓道:“你小子命大,从那么高的地方滚下来,又泡了冷水,还能捡回一条命。只是这头上的伤……怕是会留下病根,有些事,记不清了。”
·少年(陆文轩)喝药的动作顿了顿,眼神有一瞬间的迷茫和痛苦,随即又变得坚定。他放下药碗,看向老者,郑重地道谢。
·(他也……记不清了?不,他后来一定想起来了!一定!)
·画面三:春日,京城,贡院外的放榜处,人头攒动,喧哗鼎沸。
·红底金字的皇榜高悬,无数士子挤在榜前,或狂喜,或扼腕,或痛哭流涕。人群中,一个穿着半旧青衫、却难掩挺拔身姿的青年(陆文轩)静静站着。他的目光,落在榜首第三个位置上——那里,赫然写着“陆文轩”三个字!
·周围响起一片羡慕的恭贺声,有人拍着他的肩膀,大声说着“恭喜陆兄高中探花!”。可他脸上,却没有多少喜色,只有一片深沉的、化不开的哀伤与落寞。他抬起头,望向远方天空,眼神空洞,仿佛透过那喧闹的人群与辉煌的皇榜,看到了别的什么。
·(他……考中了?探花郎?)
·画面四:金銮殿上,庄严肃穆。
·青年(陆文轩)穿着崭新的七品官服,身姿挺拔如松,站在一群新科进士的前列。天子垂询,问及治国安邦之策。他从容出列,声音清朗,举止得体,引经据典,言辞恳切而务实,既不乏书生锐气,又懂得分寸尺度。龙椅上的天子听着,微微颔首,面露赞许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