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鲫鱼的鱼头太小了,没大胖头的鱼头好吃。”
叶庭彰秒懂,这是想吃胖头鱼的鱼头。
“鱼头汤?”
“剁椒鱼头。”
“???这个菜怎么做?”
齐岁在心里比了个耶,“我教你啊,就是胖头鱼怕是不好买。”
“这个不需要你操心。”
媳妇想吃,那他总要满足她这点小愿望。
实在不行,他可以趁着休息的时候去钓鱼,或者去捞鱼。
“你还是吃完饭把剁椒鱼头的做法写下来的好,免得一时半会没有胖头鱼,等有了我又把做法给忘了。”
齐岁觉得可行,吃好后趁着叶庭彰去洗锅碗拿了纸笔写做法。
剁椒鱼头写完后,原本准备停笔的她干脆将她知道的各种鱼做法全部写了出来。
西湖醋鱼没写。
后世的西湖醋鱼做法正不正宗她不知道,反正她当初点的恨不得连盘子带鱼一起扔西湖离去。
不想再遭一次罪的齐岁,麻利将这道鱼从脑海里剔除。
却不想收拾好厨房出来的叶庭彰,拿起菜单看了一遍后,哪壶不开提哪壶,“媳妇,你写了这么多道鱼的做法,怎么没西湖醋鱼?”
他看向齐岁,“还是你也不知道做法?要不我找杭州的兄弟帮忙打听一下西湖醋鱼的做法?”
“不用打听,我知道做法。”
齐岁赶紧摆手拒绝,叶庭彰看见她这个急于拒绝的态度,沉默两秒后试探性问道,“西湖醋鱼很难吃?”
“难吃。”
她斩钉截铁,“这道名菜我无福消受,你也一样!”
“所以乖,咱不学这道菜。”
“行,我听你的。”
叶庭彰一口应下,“要不要去散个步?”
齐岁看了看外面的天气,摇头拒绝,“不去,我们下两盘棋吧。”
“象棋还是围棋?”
“象棋。”
“……”说实话,不是很想和媳妇下象棋。
这就是个臭棋篓子,下围棋擅长走一步看十步,下象棋却不愿意动脑。
只喜欢横冲直撞的兑子,兑子过程中还爱悔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