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巧劲卸人关节,更是小菜一碟的事。

当然,对自家男人她还是爱的,卸关节和针灸这种手段没用,只一个穴位限制就够他吃一壶了。

昏黄的灯光下,齐岁摁住他的肩井穴,居高临下看着额头冒汗满脸隐忍的的男人,眉眼间全是张狂的笑意。

“还狂不狂了?”

叶庭彰抿了抿唇,试探性的抬了抬胳膊,酸胀的厉害,肌肉里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爬。

俩字,难受!

“媳妇,你不讲武德。”

“我没有武,自然不用和你讲德。”

说起这事她就生气的捏他脸颊肉,“你还有脸说我,不知道是谁一来就武力镇压,不是我用美人计,现在怕是被你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俯身和他额头相抵,她笑问,“叶营长,通过这件事你学到什么感悟没有?”

“学到了。”叶庭彰伸手抱住她,眼里笑意倾泄,“你使美人计我毫无招架能力。”

“由此可见,我是真的爱你!”

齐岁,“……我说的不是这个。”

虽然甜言蜜语她也爱听,但她和他说的明明不是一码事。

“我问的很正经的那种。”

她再次强调,叶庭彰想了想,试探性道,“不能小瞧妇女儿童?”

“对了!”

齐岁对他这个回答表示满意,趴了下来温声道,“外出一定要保持警惕心,我不想看见你受伤。”

语气多了担忧。

叶庭彰低低应了声说好,随后安抚亲亲她,“不要怕,四年前那种伤不会再受了。”

齐岁叹了口气,“这话你姑且说说,我也姑且听听。”

再多的不能深想。

因为他这个职业,就注定了他要冲击在一线。

想退?

信仰和他身上的军装都不会允许。

当然,换她身上也一样。

这个道理齐岁懂,叶庭彰也心里门清。

他沉默半晌,突然翻身压在她身上,“别想了,我们干点开心的事。”

话音未落,齐岁眼前的视野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