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杀死老夫唯一的弟子,不管你是谁,都必须得给他陪葬啊……”
……
晴雨村这边,凌青书他们开了两辆车过来帮阴老先生搬行李,晴雨村的村民在听到阴老先生即将要离开村子后,便自发地组织了一场饭席。
大场坝里,大家有菜的拿菜,杀鸡的杀鸡,宰羊的宰羊,每个到场坝里的人都没有空手来的。
一时间,整个场坝里到处都回荡着人们的欢声笑语,热闹极了。
“来,大家都举起手中杯,我们敬先生一杯!”村长举起手中酒杯就站了起来。
周围的村民见状,纷纷站起身朝着阴老先生的方向举起酒杯。
“先生,您在村子里的这几十年,帮我们村子里解决了不少疑难杂症,我们这些在座的人,大多数都被您帮过,就连我孙子的命也是您救回来的,别的我就不多说了,说多了您又不乐意,我想说的话全都在这杯酒里了,敬您!”
“谢谢先生当初救济我们家的钱,如果没有这笔钱的话,恐怕我男人早就已经死了,我敬您一杯!”
“还有我……”
“……”
凌青书等人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十分讶异,他们真没想到这位阴老先生在村子里的名望能有这么高,甚至比村长都还高。
之前还不明白,现在他们明白了:他们这些见多了各种场所里勾心斗角、处心积虑的人,像这种真心换真心的场面,还真是第一次见。
就在凌青书微笑着看着眼前温馨的场面时,一个如蛇一般阴冷的视线在他身后盯了好一会儿才移开。
他们这一桌坐着的人基本是村长、阴老先生和他们小队的成员,那道阴冷目光先是在凌青书他们身上扫视了一圈,随后又着重盯着阴老先生看了很久。
凌青书皱了皱眉,拿起酒杯假装不经意地往后看去。
凌青书环视一圈,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人,但是这么多年养成的习惯,让他并没有放弃寻找这个视线。
凌青书又扫了一圈,很快,在一个比较靠后的饭桌上看到了一个埋头吃饭的人,凌青书的直觉告诉他,这人很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