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水芝笑了笑:“你好好想想吧。”
她并没有完全承认他的话,因为她也担心,担心他会就此不愿和她有牵扯。
虽然她不会模仿真挚的心,但她会隐藏对他的排斥。
鹿水芝的底色是很冷的。
她从没有真正地期望过什么,所想的只是他死后,自己能拿到一笔赔偿。
至于,她让林牧野想的东西,估计他这辈子都想不出来吧。
他根本无法预知自己的命运,她却将他全部的人生看了个彻底,选择在最利于自己的节点发挥他的最大作用。
这真的不能怪她。
别的人也没有给过她什么活路,她一想到现在家里的床上还躺着个薛如伐,就觉得恶心。
林牧野觉察到了她眸底的那片冷意,可是他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只觉得这种果决和凌厉,并不符合她现在的年纪。
他忍不住问她:“你怎么了?”
“嗯?”那瞬冷意被她藏起,她眨着漂亮的眼睛看他,只是给人感觉很轻,并不是那么真挚。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愿意出于怜悯而关心她:“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
鹿水芝明知道他是好心,可还是利用道:“坦白讲,自从落榜后,我没有一天是开心的。我的生活完全变化了,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回去。”
“回哪儿去?学校吗?”
她并不敢说自己想去的地方,也不敢说是学校,对于林牧野她是有所防备的,因为担心嫁给他后,他会阻碍自己学习,或者想把她永远绑在他身边。
说不定,还会为了留住她,而打断她的腿。
这一切都是说不准的不是吗?
毕竟,他是那样凶残的一个人,她见过他打群架的样子。
鹿水芝给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答案:“不是的,我已经回不去了,以后也不想回学校。不学习,不跳舞,不做学生了,我会成为一个人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