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挑眉追问道:“说起来我还没问,你身边那位保护伞呢,去哪了?这次怎么就你孤身一人,你们这又在演哪一出?”
他指的应该是千年之前盐阳秘境,玄烛化身廪君,布局西迁的那件事。
关初月摇头,眼底带着几分茫然,“我也不清楚他的去向,我原本是找他的,阴差阳错之下,被人送来了这里。”
她话锋一转,眼神带着几分算计看向九婴,“说起来,玄烛这次失踪,多多少少和你脱不了干系,若不是你让他去什么唐崖,他又怎么会失踪呢。”
九婴后撤半步,抬手撑开黑色铁扇挡在身前,满脸抗拒,“别随便乱扣帽子,上次盐阳一别我和他再没有见过面,你当时也在场,别什么事都往我身上推啊。”
关初月见状,当即换了说辞,故作神秘道:“你就不想知道,你往后会做些什么蠢事?”
九婴眼底掠过一丝好奇,转瞬又被傲气压下,满脸不以为意,“没必要。我历经沉浮,连上古大羿都没能将我抹杀,世间更迭,来日变故,我自有感知,用不着你提前说与我听。”
软硬不吃的态度让关初月无奈叹气,“你这人真没意思,到底还算不算朋友了。”
“我们本就不是一路人。”九婴回怼道,“我肯出手救你,容你在寨中休养,已经算是我日行一善了。”
关初月见这样还是不行,直接说了:“你跟人搞三角恋,为一个人类姑娘争风吃醋,还和一个人为那个姑娘大打出手了。”
这话一出,九婴瞬间变了神色,猛地站直身子,眼底满是难以置信,“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活了几千年,向来随性自在,无牵无挂,从来不会为凡人牵绊,更不会做出争风吃醋的荒唐事,这话直接让他跳脚了。
“我九婴纵使行事不羁,也绝不会做这般掉价荒唐的事。”
关初月知道他好面子,继续顺势引诱道:“是不是胡说,你不想知道和你交手的人是谁?不想知道那个让你动心的人是谁?”
九婴嘴上依旧强硬,“我何须在意这些无关紧要的事。”
“行吧。”关初月故作无奈叹气,“我本来正要去找你的那个情敌,你不想去我也不勉强,我自己一个人去就是了。”
关初月心里盘算了一下,眼下这个时间节点,莫听秋一定是陪在关盈月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