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之后,就更离谱了,不知道从哪弄来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说是他讨来的媳妇儿。”老板让他们吃面,再不吃就坨了。
几人本就是吃饱了来的,这会儿根本吃不下,但是为了听老板的说话,也只能硬着头皮吃了几口,不过味道还不错,樊雅连着大口吸溜了好几筷子。
老板听到他们对自己手艺的肯定之后,继续说道,“那女人也是个可怜人,街上人都传,她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不知道怎么就落在了那个二流子手里。”
关初月心里一动,追问:“那个女人,是不是叫阿芸?”
老板想了想,摇了摇头:“那倒不清楚,没人听过那女人的名字。不过她倒是来过我这摊子几次,身上穿得脏兮兮的,也没带钱,我有时候不忙,就给她递个包子,下碗面。那女人大多数时候都被那个二流子关着,很少能出来一次。”
唐书雁放下筷子,问道:“既然能出来街面上,她怎么不直接逃走?按理说,被人这么关着,换谁都会想跑。”
老板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当时街上好些好心人都觉得那女人可怜,想帮她报警,或者送她去别的地方,可她一口咬定是自愿跟着那个二流子的,警察找上门问,她也这么说。人家自己不愿意,旁人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当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那后来呢?”关初月追问,“那个女人,在二流子死后去哪里了?”
“这就奇怪了。”老板挠了挠头,“那二流子死了之后,那个女人就凭空消失了,没人再见过她。那段时间,老太太疯了一样,拿着棍子在街上到处找,嘴里喊着要报仇,找了好几个月,也没找到半点影子。”
他最后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我估摸着,那女人就是看男人死了,没了约束,就跑了。说不定当时是被那个二流子抓住了什么把柄,才不得不跟着他。那女人看着疯疯癫癫的,眉眼间倒不像普通人,以前说不定也是好人家养着的姑娘。”
关初月顺着老板的话,目光投向不远处的阴天子庙,庙门依旧紧闭,台阶上空空荡荡,昨天那个搓纸钱的老头也不在。
她转过头,问老板:“老板,那个阴天子庙,平时都关着吗?”
“关着。”老板点头,“一年到头就月半这几天开一开,其余时间都锁着门。”
唐书雁接着问:“那平时没人来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