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乔伦应了一声,“专业的事,应该交给你们这些专业的人去沟通。”
言下之意极其明确:锅我甩给你们了,后续别来烦我,格局打开。
吉米·吴秒懂,他苦笑一声,语气里依旧带着感激:“我明白。我们会全面接手。但是……那个提供情报的共生体……”
“它死了。”
乔伦面不改色地撒了个谎。
“情报问完,我就顺手净化了。”
“……干得漂亮。”
吉米·吴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个说法。
对神盾局而言,一个死了的、提供了关键情报的威胁,远比一个活着的、不知在哪里的威胁要好得多。
挂断电话,乔伦将手机扔到一边。
世界清静了。
他转过头,看向茶几上那只从刚才开始就一动不动的毒液松鼠。
“听到了?”
毒液松鼠身体一个激灵,黑色的脑袋上,那双白色的眼睛疯狂眨动,像极了一个点头哈腰的谄媚小人。
“听……听见了!您真是太英明了!把这种麻烦事丢给那些凡人处理,我们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我警告你。”
乔伦打断了它的马屁,身体微微前倾。
“如果你试图从这里逃跑,或者在我不知道的时候,附身到除了这只松鼠以外的任何生物身上……”
乔伦顿了顿接着说:“地球上的至尊法师听说过吗?我师傅,罩地球的。”
“我杀不了几千光年外的神,但想在这个星球上找个东西,没人能拦得住我。”
“我会把你从宿主身上活剥下来,拧成一根麻花,然后扔进滚筒洗衣机里,加上消毒液,搅上整整三个小时。”
“……”
毒液松鼠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它那并不存在的神经系统,好似已经感受到了在高速旋转的涡轮中被反复拉扯,同时被化学试剂灼烧的疼痛。
那比被波纹疾走连打还要恐怖一万倍!
“不!我不跑!打死我也不跑!”
一个无比谄媚和恐惧的声音响起。
“我……我会乖乖看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