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虽然高,但是这次上方的着力点足够牢固,绳子也不需要分成两根,所以贺舟下降的速度很快。
脚踏在地面的时候,上方机关还没有完全合拢。
将绳子收回,贺舟这才有空看清楚这高台下方到底连接着什么。
高台内部的宽度其实不算宽,大概考虑到高台本身也不是纯粹作为机关的伪装,也是有实际用途的。
内部开太宽的话,重力不好分散,塌了就搞笑了。
但是即便如此,贺舟也在这些岩壁上看见了不输于外面的彩绘壁画。
甚至因为这个地方相对封闭,彩绘壁画的保存程度更好。
贺舟照旧把这些壁画依次拍照留档,才进入连接的甬道中。
不知道在这下面折腾了多久,他倒是没怎么感觉困倦,就是饿的厉害。
从包里摸出剩下的巧克力放在嘴里,还没来得及嚼几口,一股温热的感觉从鼻腔中流出,随后嘴里就尝到了血腥味。
贺舟一脸茫然的伸手抹了一把,已经逐渐冷却的血液凝固在手上。
从青铜门出来的时候确实也七窍流血来着,但后来一路都挺正常的,所以他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却没想到这看上去就要离开了,又整这出。
他仰着脑袋,嚼吧嚼吧嘴里的巧克力,甜味和淡淡的苦涩味中和了血腥味。
过了好一会儿鼻血才堪堪止住。
眼下这个情况,就算他真的想要搞清楚是怎么回事,条件也不允许,况且他自己也不是医生,对于这方面的知识,只有外伤比较了解。
可是流鼻血这事儿显然不属于外伤的范畴。
止血之后贺舟往前走的脚步加快了一些,渐渐的他发现周围的岩壁颜色出现了变化。
最开始是那没什么区别的黑色矿脉中开始夹杂着其他正常的矿脉颜色,随后属于黑色矿脉的颜色也开始渐渐变浅。
到贺舟走到甬道尽头的时候黑色矿脉已经几乎看不见了,只剩下零星的一点点夹杂在正常的矿脉范围内。
他觉得奇怪,于是干脆倒回去用匕首敲了一块黑色的岩石装进包里,等回去让谢雨臣叫人研究研究这种岩石到底为什么会变成黑色,还是那么能吸收光源的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