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雨臣两次试探时间都非常准确的避开了无邪那边的事情,这么看来,现在张启灵和黑眼镜已经有非常频繁的联系。
洗完澡出来,机票已经买好了,也不知道是谢家的伙计手脚快,还是谢雨臣催的紧。看来想休息一天是没机会了。
简单收拾了一个随身的包,带上了所有的注射器,贺舟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这两年努力下来置办的房子,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感觉,或许这次去京城他可能就没什么机会再回来了。
京城机场,贺舟下飞机就看见到达大厅里谢家的伙计,是上次白苗寨那个领队,他身边还有几个差不多的伙计,一水的黑西装也压不住常年下地的土腥子味。
那人也看到了贺舟,走过来笑道:“贺爷,好久不见。”他这次的态度比上次殷勤了不少。
“你们这阵势,看着不像是来接机,而是来押送的。”贺舟笑了笑,跟着谢家伙计出了机场。
“花儿爷说了,您是贵客。”贺舟看了他一眼,没再接话跟着他们上了车。
随着司机在京城里穿梭,贺舟都快在后座睡着的时候,副驾驶传来声音:“到了。”几个伙计领着贺舟穿过一个看起来就占地不小的院子。
又到了一个垂花门,那几个伙计站定在门两边,恭敬说道:“只能带您到这里了,后面我们不能进,您请吧。”
贺舟心道这排场也是拉满了,又过了两排厢房他才终于走到最后那间正房。
对于谢雨臣这个人,贺舟其实并不陌生,他接触的次数不少,之前还想过直接拜入谢家当伙计,虽然最后没有成功就是了。
谢雨臣坐在左边正坐上呷了口茶,看着门口站着的青年:“贺爷不进来坐吗?”贺舟笑了笑抬脚跨过门槛,十分随意的坐在左边下手的位置,扫了眼整个堂内说道:“谢当家找我过来,却在侧间藏了个人,这是信不过贺某?”
话音落下,侧间传来熟悉的笑声:“花儿爷,你看吧,我就说瞒不过贺爷。”
黑眼镜从左侧间绕出来,吊儿郎当的走到谢雨臣身边对着贺舟挥手:“好久不见啊贺爷,有没有想瞎瞎我啊?”
贺舟懒得理他对着谢雨臣说道:“谢当家这么大张旗鼓的找我过来不知道是有什么要紧事?”
谢雨臣放下手中的盖碗说道:“听说贺爷不做人头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