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沉默了片刻委委屈屈道:“那……来去机票总行了吧……”
“啧啧……”
“我没钱了,铺子还没开张呢……”
“行吧。”
给贺舟打完电话,无邪感觉自己身体被掏空了,看着老痒寄过来的信陷入沉思,他知道这一切远远没有结束。
胖子、贺舟、张启灵这三个人是他觉得可以信任的,至少目前为止他们还不是对立状态,昨天无二白给他打的那通电话让无邪觉得有些违和,可一时间又说不出来。
贺舟不愧是常年在道上跑的人,行动力非常高,第二天就到达了杭城。
坐上无邪那辆破金杯的副驾驶贺舟感叹了一下:“上一个老板来接机开的是路虎,见他的时候坐的是奔驰。”他拍了拍金杯的车窗:“现在无老板的座驾是手摇窗的金杯。”
无邪被他说的脸色一黑回怼道:“那不好意思了,我这是为了多锻炼身体。”
贺舟一脸兴味的挑了挑眉,顺便把机票递给无邪:“喏,报账吧老板,我还是头一回做这么便宜的买卖。”
无邪懒得再接话,扯过那在自己面前乱飞的机票揣兜里说道:“得得得,请你吃饭还不行吗!”
可谁知道贺舟抱着手臂靠在椅背上闭目说道:“吃就不用了,我昨天晚上没睡好补会儿觉,直接办正事吧,去你铺子到了再喊我。”
无邪还想说什么,可看见贺舟眼底乌青就闭了嘴,发动金杯往铺子方向开。
机场到吴山居还是有一段距离,无邪稳稳的开着车也不敢太快,怕把贺舟磕到,结果就是到吴山居的时候都已经是晚上了。
“贺舟。”无邪拍了拍贺舟的肩膀。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