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天刚亮阿宁就招呼人收拾东西准备继续赶路,车队的人并没有因为昨天晚上出现的小插曲而感到沮丧,那个大洋洲人看起来还是那么有精神。
贺舟依旧没有参与三人的话题,抱着刀不是在睡觉就是醒了看着窗外。
无邪好几次想问贺舟是不是跟张启灵学坏了,但看着对方苍白的唇色和眼下的乌青还是选择乖乖闭嘴,然后又转头去套高加索人的话。
这两天无邪在高加索人嘴里问出来了不少信息。
比如知道了阿宁之所以会找到定主卓玛是通过调查那些录像带寄出的快递公司信息,同时也知道了他们这一行人最终的目的地是西王母国。
高加索人的中文虽然有些口音,但表达能力没有问题,他很轻松的就给无邪解释明白了所谓西王母国的情况。
无邪似乎从扎西那天晚上叫走他之后就显得心事重重,贺舟大概知道他是在心里琢磨事情,但车里还有其他人,贺舟知道无邪是不会把自己心里的问题问出来的。
一路上除了最开始那辆车侧翻以外,后面两天的路程都走的比较轻松,夜幕降临就找背风处驻扎,天亮则是继续赶路。
等第三天队伍照常出发,却在快到中午的时候戈壁上开始刮起信风,周围的能见度骤降,被风吹起来的黄沙遮天蔽日,对讲机和无线电也没有办法使用。
“停车。”贺舟立马喊停。
就在这声音落下瞬间,车被什么东西击中,好在路虎的性能好,车身只是晃动一下之后又稳住了。
车窗外有人在敲窗户,脸色焦急,贺舟背上刀带着装备和矿灯说道:“带好护目镜下车,外面情况不对劲。”
高加索人和无邪都见过贺舟的能力,对贺舟的话没有任何犹豫当即就动起来,另外一个大洋洲的人也跟着人一起动。
贺舟打开车门,脚还没完全沾到地面就感觉到了不对劲,车身在下陷,他把矿灯绑在背包上,两手扣住车顶,整个人在车门上借力直接翻上了车顶。
无邪那边被两个别的车下来的人从流沙里拖了出来,贺舟站在车顶跃起,跳过了流沙的范围,转头伸手去拉那个大洋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