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之前没有参与陈皮在阴山那次活动,也应该知道那个斗非常凶险,他们也没在里面找到什么特别值得让人趋之若鹜的东西。
究竟是什么让他居然连盘口都不要了,直接拿钱走人,而走了之后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阴山这件事情上来?
贺舟跟谢雨臣两人合计了一下目前的情况,打算先找王久春问问,毕竟这边更好拿捏。
陈皮那个伙计现在找不到人不说,这种在道上混久的家伙经常软硬不吃,要是真的对这件事情非常重视,他那边很可能行不通。
不过谢雨臣也让人去找跟他关系比较好的人先问问情况,等人从广西回来就想办法控制起来。
很快贺舟就面对面见到了那位王老爷子,谢雨臣特意选在了私密性强的茶楼把人约出来,哪怕王久春在辈分上算是谢雨臣的长辈,但今时不同往日,谢家如今是谢雨臣当家,他邀请王久春也不好拿乔不来。
谢雨臣把当初谢家伙计在甘肃北边拍下来的那张金书照片放在桌子上,由此作为切入点问王久春这个金书的来历,他装作完全不知情的模样,只说知道王久春对这些有研究,想知道市价如何。
谢家在谢雨臣手里生意做的还算广,路子也多,而且谢雨臣近几年的行事作风也更偏向于商人,故而王久春看起来并没有太怀疑他的说辞。
王久春看到那张照片脸色就变了变,贺舟坐在谢雨臣旁边的沙发上角度正好观察他的所有表情。
他一看就知道王久春肯定见过这金书,如他所说这个金书有一定的考古价值,但没什么市场,很少会有人愿意买这种东西,而且这种东西的价格也同样不太稳定,喜爱者自然高价也愿意买,但过于冷门,容易砸在手里。
他丝毫不提自己见过金书的事情,谢雨臣见贺舟只是默默坐着没有要搭话的打算,于是继续问关于金书的事情。
这次王久春似乎犹豫要不要说,半晌才叹了口气,把他所知道的关于金书的故事说了一遍。
这个故事跟之前谢雨臣讲给贺舟听的没有太大区别。
那半张顺着黄河而下的金书也确确实实是在如今趵突泉的地方被龙王截胡,但他的故事似乎比谢雨臣打听到的更加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