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去西南跟上次去西海一样,谢家伙计只负责带路,到了地方之后不会跟着下去。
谢雨臣大概是真的已经焦头烂额,直到贺舟三人出发,他都没有再见过谢雨臣。重要的东西都已经提前安排转运了。
有了之前的经验,这次谢雨臣特意给三人准备了进口的防毒面具。
三人从京城机场出发,飞机到蜀地省会机场,随后走铁路到凉山。
站在凉山火车站贺舟有些感叹,一年前他跟陈皮手底下的伙计就来过凉山大山里,谁知道兜兜转转,一年后,他又来了。
出站之后,贺舟看见了谢家的伙计,也是两个人,似乎出来打听消息的都是两人一组,两人靠在车边抽烟,看起来已经来了有一段时间了。
两人见到从火车站出来的三人连忙掐了烟走上来打招呼。
五个人没多做停留,火车站人多眼杂,只是简单打了个照面就上了车。
他们开的是一辆七座,两个谢家伙计一个开车,一个坐在副驾驶,贺舟和黑眼镜坐在第二排,张启灵一个人靠在第三排带着兜帽睡觉。
副驾驶的谢家伙计开口跟三人介绍他们在这里打听到的情况,这两人在凉山这边驻扎了好几个月。
最开始他们其实对于这种没有明确目标的任务属实不知道从哪里入手,即便是打听,也基本是一无所获。
变化是从陈皮出事导致陈家内部分裂,外部争抢不断开始的,原本西南这边离得远,也没有太多重要的生意,前面几轮争斗都没有波及到这边来。
但后来要紧的地方都被瓜分的差不多了,波及到西南这边的马盘,乱起来,两人才有了实质性的进展。
大概一年多前陈皮手底下的人曾在凉山山里倒过一个斗,那里面带出来的东西里出了问题,听说是有一个物件原本不是那斗里的东西,好像是被人塞进去的。
这事儿挺奇怪,倒斗的只听说过把东西带出来的,还从来没见过有人会把东西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