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往下贺舟似乎想起什么问道:“那个水道怎么回事?”虽然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处于祭台的岩洞中,但也能看出来明显区别于之前那个祭台的地方,他们显然是到了一个布局差不多,但实际是另外的地方。
黑眼镜从上面下来拍了拍手说道:“不知道,我跟哑巴都没碰什么东西,原路回来之后发现水道变了。”
贺舟有些疑惑:“那兵器库里没其他出口了?”他总觉得很奇怪,水道的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可黑眼镜既然说没有,他也不觉得是出了纰漏。
一时想不明白,他转头看向下来的地方,这个洞井连通着一个拱形甬道,这个甬道跟前面的比显得有些粗糙,甬道也不是笔直的,站在这里很难完全看清楚甬道的情况。
照旧是张启灵打头,大概在甬道里走了七八十米左右,前方不再是干净的甬道,地面上开始出现零零散散的陶罐。
贺舟只觉得头皮一紧,他现在看到陶罐就本能觉得里面是用来养蛊的,他和黑眼镜十分默契的对视一眼,贺舟有些苦笑:“往好处想,我们可能真的来对了。”
“不知道哑巴的宝血对蛊虫有没有效果。”
“肯定有,不要质疑大张哥。”
两人在后面一唱一和,直到走在前面的张启灵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们才堪堪闭了嘴。
越往甬道深处,地上的陶罐就越密集,到最后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了,这里高度不够,三人连走墙壁的空间都没有。
好消息是他们终于看到了甬道尽头连通着一个山洞,坏消息是剩下的路密密麻麻铺满了陶罐。
“我有一个馊主意。”黑眼镜抬起一只手出声。
“知道是馊主意还说。”贺舟完全不买账。
黑眼镜却完全没在意他说什么:“我们给这些瓶瓶罐罐挪个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