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碦脸上茫然了一瞬,随即又坐回了椅子上微微垂眸,似乎是在思考什么,良久才在手机上回复贺舟:【如果你说的是普通的浮雕一类,我知道,如果你问这个图跟我们的事情是否有关,我所知的里面无关。】
果然。
贺舟对张海碦的答案一点都不意外,或者说他其实已经料到了会有这个答案,之所以有这一问,也只是给自己的猜测上一层保险罢了。
他说道:“明天再走吧。”贺舟朝着张海碦笑道:“这里斋饭很好吃。”
张海碦看着一脸明媚笑容的贺舟瞪大了眼睛,刚想开口说你没病吧,忽然想起自己是以无邪的身份来找贺舟的,这么快就直接离开,确实不合理。
这么想着,张海碦表情难看的又双坐回了椅子上,他深吸了一口气:“你能不能别笑了。”
“呵呵。”贺舟一点也不留情面的瘪嘴站起来:“我去吃饭。走了,小~三~爷~”
张海碦握紧的拳头痒痒的,十分想砸到这人脸上去,但跟贺舟交手过的他知道,这个想法也只能是想想了。
想他张海碦活了这么久,居然被一个小辈一天之内反复阴阳。
嘭的关门声让还在房间里的腹诽的张海碦回神,贺舟早就出房间走了。
张海碦跟着贺舟在天师府里表面和谐的住了一天一夜才离开,而贺舟还需要等张道长和李道长那边符箓和竹简解出来的信息。
在天师府这段时间,别的不敢说,作息倒是越来越规律,早上起床跟着道长们练太极,午饭后喝茶或者逛镇子,晚上早早就休息了。
最近他还新添了一个爱好,主要还是太无聊了,李道长给了他一本碑帖,顺带文房四宝,美其名曰,练字能静心。
直到黑眼镜给他打来电话,这人终于回京城了。
自从年后黑眼镜就接了一个活,地点在塞北。按照黑眼镜短信里传过来的消息,这次行动让他发现了一些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