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些荒谬,但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指向目前得出的结果,贺舟也不得不接受自己像是世界中一个做任务的‘玩家’。
他站起身,把书案上一些之前整理出来的资料拿过来放在茶桌上,无邪自觉的给这一沓资料在桌上腾了个地方出来。
贺舟一边翻阅资料,一边向其他三人说明自己的想法:“我跟瞎子第一次去黔州阴阳冢,在那里发现了引魂灵壁的空缺,以及青铜帝钟,和放在一起的刀笔竹简。
可以确定的是,阴阳冢是所谓叛徒的产物,也就是说这其中一些东西,不属于这个地方。
而西海那次,我们发现了黔州空缺的引魂灵壁,它出现在了冰穹内那个女人雕像手中。
后来发现,原本应该在雕像手中的其实是八卦盘,引魂灵壁是后来被人放上去的。
当时我觉得可能是有人想把那块玉壁藏起来,但现在看来,总觉得是放错了位置。
至于为什么说是放错了,因为西海那边的信息里没有任何关于引魂灵壁的。
反而是之前为了解蛊毒,我们去的西南那个山里,无论是相关的传说,亦或是里面的部分浮雕,都跟引魂灵壁异曲同工。
还有这次陕省,在主墓室棺椁下方夹层挖出来的那块铜片,花儿爷你已经看过了吧。
这东西跟西北陇原那个金书,一看就知道出自同一人之手,那个传说,金书一分为二。
陇原的金书千年都没有变过地方,但作为离位的东海县,却徒有传说,没见到真正的金书,那是因为金书早就被盗走了。
对了,最开始去黔州,花儿爷不就是冲着丹方去的吗?所以在巨蛇洞窟中发现了精美且暗藏玄机的丹炉,这也跟当地某些传说对的上号。
至于另外一个丹炉,还有暂时没有出现信息的青铜帝钟,估计还要继续调查才会有结果。”
一口气说完,贺舟脑海里的信息越发清晰起来,这一切都逐渐趋于合理化,不过也到此为止了,剩下的一些因为暂时还没有调查到所以也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