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不正常的血液涌出,但并没有持续太久,他本来就甩的快,蛇没有完全咬下去,很快毒素就被清理,而贺舟的血液已经恢复成了正常的颜色。
张启灵把洞口处理好之后过来看见贺舟小腿处的伤口,蹲在他旁边检查了一下,眼中的疑惑一闪而过,他声音平稳的开口:“不是很毒。”
其实不用他说,贺舟也发现了,这蛇注入在他腿上的毒素,别说是与阴阳冢当中的黑色蛊毒或是西王母宫的鸡冠蛇相比,就算是与大多数毒蛇相比,其毒素也很普通。
他转头看向旁边已经被一刀两断的蛇身,可无论是这条黑蛇的样子,还是那些死在盗洞口的人,都表明了这些东西就应该是很毒的才对。
贺舟脸色沉沉,但还是假装不解的说道:“好像是,我还以为能在人逃出盗洞前就把人毒死的东西会很毒呢。”
张启灵看了地上的蛇一眼站起来把蛇的尸体用刀扒到盗洞封口处:“不,蛇不毒,但附着在上面的很毒,只是对你不起作用。”他一边说着一边铲了两铲子土把蛇也一起埋了。
听到他的话,贺舟心里一惊。
什么叫,对自己不起作用?
这些东西明显对张启灵的麒麟血都不怎么畏惧,为什么上面的蛊毒对自己会不起作用?
贺舟之前不是没有被毒物伤到过,无论是这一次,还是前几次,他都非常确定自己的血液没有任何特殊之处,身体也只是普通人的身体,不存在什么别的BUG。
无论是何种毒素,在他身上都是能正常起作用的。
可这次为什么?
他看着地上因为放血而流出来的血液,忽然脑海里出现了一个非常离谱,但似乎又能说的通的解释。
自己这次唯一的不同,就是黔州那个玩蛊的老太太提醒的话,他身上有圣蛊母蛊。
【你不明白,之所以被称为圣蛊,是因为它不会被任何蛊牵动,同时又可以牵动一切蛊。】
这是当初他离开黔州那个苗寨的时候,一直作为翻译的那个年轻人跟他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