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舟狐疑的看着他,对方相当自来熟的把打火机递给他。
等贺舟点上了烟,那人才开口问道:“我看到了,吃饭的时候,不一样的食物,端出来的,从厨房里。你怎么拿到的?”
贺舟把打火机还给对方,面无表情转头就走:“关你屁事。”
那人又追上来问了一句:“吃不惯食物,这里的。”
他脚步没停,一点眼神都没分给对方:“关我屁事。”
走出去好一段距离,贺舟还能听到背后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不是蹩脚的普通话了,而是外语,听不懂的外语,但不像是什么好话。
这个时候出现在喇嘛庙的,有一个算一个,哪怕是从非洲大草原来的土着,对他来说也是敌人。
见贺舟离开,一直站在门口的人绕过还在生气的白人面孔进了喇嘛庙。
墨脱小镇里,贺舟找了个小卖部的座机打电话。只不过三次拨号,没有一次是接通了的。
放下电话点燃了从开始打电话就一直叼在嘴里的烟,把买东西的钱付给了老板。
“都没打通?”抽了口土烟的老板眯着眼睛问他,语气中颇有几分幸灾乐祸。
贺舟把零钱收好摆摆手满脸的郁闷,他抖了抖烟灰问道:“最近是旅游旺季吗?我看镇子上多了不少外国人。”
老板双手插进袖子里抱着手臂缩了缩,不满的哼出一声气音:“什么旺季,这地方哪来的旺季。一帮子洋人看就知道没憋好屁。”
说完他狐疑的看向贺舟:“你是来做什么的?”
他这问题着实没道理,但贺舟并不在意,他双手合十虚虚的拜了拜:“我陪朋友来的,他信这个。”
老板又哼了一声,看不出来是相信还是不相信,翘着二郎腿不再理会贺舟。
他提着塑料袋穿过小镇往喇嘛庙走,路上经过邮局,再次看见了那幅画着张启灵的油画,只不过这一次,那面墙上没有其他多余的装饰,只有那一幅画。
“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