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依然犹疑问道:“那个丹炉跟母蛊有什么关系?”
贺舟抱着刀窝在沙发上,听到谢雨臣语气有所松动立刻坐正了身体说道:“母蛊这件事追根究底最开始的起因就是白云观下面那个丹炉,花儿爷不会忘了吧。
当时我跟张启灵一起去,结果只有我一个人对丹炉里的东西有反应,最开始以为是毒,所以小哥没有事,后面发现是蛊。
于是才有了西南那次,瞎子和小哥我们一起去找解决办法,西南回来之后,我们都以为这件事就算是解决了。
但黔州苗寨里那个玩蛊的老太太点出了母蛊的存在,可迄今为止也没有任何母蛊相关的消息。
可就在上次西南我跟瞎子一起去归还引魂灵璧之后,我又沾过一次蛊毒,但那次没有任何反应。
现在只剩确定是否真的是没反应,就能确定对母蛊的猜测是否是真的了,但蛊毒这种东西,该去什么地方找?
我能想到的就只有京城这个一切的开端,白云观下面的那个丹炉里了。”
谢雨臣听明白了贺舟的意思,虽然对方说的确实有道理,但上次白云观,贺舟去之后只靠着张启灵的血吊着一口气才活到了医生赶过来。
现在张启灵人不在京城,要是依然中招,那没人再有能力做这事了。
“不会有事的,百分之九十是因为没有最后实验。”贺舟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往书房门口挪动。
见谢雨臣没有再阻止,连忙打开门溜了。
关门之前只能听见谢雨臣说在四合院等自己消息的声音。
贺舟知道谢雨臣是好心,毕竟其实他也确实没有办法百分之一百保证可以全身而退,但总需要尝试。
就算不在京城,他也会去西南那边找东西尝试,比起西南山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还不如京城,至少还有谢雨臣能搭把手。
现在只希望白云观下面那个丹炉里面的东西都还保持着活性,否则他真的要去大山里了。
贺舟的下半辈子几乎都秉持着‘一回生二回熟’的真理,在有了第一次大晚上翻道观的经验之后,这次他格外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