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端坐在椅子上,贺舟靠在书案边似笑非笑的看着。
那种如芒刺背的感觉,让无邪罕见的回想起了读书时候被老师盯上的感觉。
哪怕老师出的题目自己完全会做,也会忍不住的紧张。
“你还真敢问啊。”贺舟看着无邪。
在对方脸上毫不意外的看见了一闪而过的理直气壮。
无邪其实没有感觉错,从他明白无邪这次找他去港城到底是想做什么的时候,贺舟其实就已经开始有点生气了。
说是生气,其实不算准确。
应该是后怕。
马拉松的长跑进入尾声,他都已经在挑选给参赛人员的胜利绶带了。
完全不想突然被通知,参赛者因为冲太猛,而突发心脏病死亡。
过往的努力,一夕之间全部打水漂。
或许,他不应该告诉无邪可以利用蛊毒的事情。
如此,只知道蛊毒危险的对方,只会更加谨慎的对待这个东西,而不是用自己为容器布局。
如果是别的东西,贺舟都不会那么后怕。
关于西王母、张家、汪家这些事情上,无邪运气一向是不错的。
并且因为三者已经经过了三代的斗争,很多事情的危险程度都有一定下降。
但龙脉完全不同。
即便是贺舟自己,也不好说龙脉的存在是友方,目前看来,他们只是目标一致而已。
所以其中蕴含的危险到底还有哪些,他也说不准。
虽说此次的结果很好,从执行和结论来说,都算得上无懈可击。
但他现在宁愿无邪能稳一些,别让他临门一脚被踹回原位。
只是,贺舟所想的这些,他也不能直接告诉无邪,顾虑是过于激进让他被迫重开。
“这东西有多霸道你不知道吗?万一出现任何问题,或者说我和张海碦没有理解你的计划怎么办?”
无邪默不作声的坐在椅子上,他很想说已经把所有可能都做了布置。
但看看贺舟的脸色,他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