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鄂省的这个墓穴却大大超出了他的预期。
以贺舟对索氏的了解,不相信这群人会做无用功。
即便阴阳冢是索氏的叛徒修的,也不能改变对方本质上也是姓索。
所以,这里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或是重要的信息。
想到此处,贺舟抬眼去看前面正在开石门机关的张海碦。
‘要不要想办法先脱离队伍呢?’贺舟想着。
如果是在熟悉的地方,他或许有甩开这群人的信心。
但现在这个地方别说熟悉了,连后面会否有岔路口之类的他都不知道。
完全是两眼一抹黑,而且脱离之后他势必要想办法进入核心区域,找到隐藏在这个墓里的东西。
这样一来,路线很有可能又会跟张家人撞在一起。
现在看来几乎没什么可操作的空间。
随着一声机关碰撞的声音,随后前方的石门开始缓缓向上升起。
粉尘和小石子随着门打开的震动扑簌簌的往下落。
伴随着石门升起,贺舟也看清楚了门内的情况,他几乎控制不住表情。
只见石门后是一条笔直,但并不宽敞的甬道。
甬道的宽度勉强够两个成年人并肩而行,可甬道里却不是空的。
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站满了人。
甬道两边站着像是列队的士兵一样的人,他们面对面贴着墙根站着。
像是在把中心通道让给进来的人,也像是等待着自投罗网的入侵者。
手电筒无法直接照到甬道的尽头,也就是说这条甬道少说也有百来米。
而几乎每隔两米就有一对‘士兵站岗。’
贺舟将视线落在距离门口最近的一个人身上。
他们穿着看不出朝代的盔甲,主要还是腐烂的太严重。
露出来的手和脸都有明显干瘪的皮肤,很显然这些‘士兵’并不是石俑,而是真正的人。
而且这些人身上都有特殊的防腐措施,所以才会到现在还能以站立的形态出现在甬道中,而不是变成散落一地的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