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比在下面更加紧张了几分。
虽然他知道,这事儿不是他的错。
而京城那边或者无邪,也不会因为贺舟没出来,就真的对现在海外张家动手。
但完全是死刑和死缓的区别。
“往好处想。”张海楼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他的手搭在张海碦肩膀上:“万一等我们回去,发现他早就回京城了呢?”
“那你还不如说今晚我们在这扎营,明天就能看见他出来呢。”张海碦一点都乐观不起来。
“也不是不可以。”
深知张海楼这人,就算是枪抵在脑门上了也能乐观的性格,张海碦没有过多说下去。
他是代表海外张家接触无邪的第一人,也是接触贺舟最多的一个。
张海碦很清楚有些事情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贺舟如果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那就算是死他眼前他也犯不着闹心。
可现在……
“先扎营吧。”张海碦还是希望等等对方。
至少在他看来,以贺舟的本事,应该不至于掉进陷阱里就彻底玩完。
*
谢雨臣靠在书房的沙发里稍作休息,这段时间无邪一直没空管无家的生意。
他难免要帮忙看顾一二,又是到了年末,事情骤然多了起来。
调成震动的手机在书桌上发出些许声音。
谢雨臣揉了揉眉心起身拿起电话,来电显示上没有名字。
不过这个号码他却是熟悉的。
那是之前跟贺舟互换身份的那个张家人的手机号。
算起来,贺舟带着张家人下墓的时间也差不多了。
按照这群人的能力,加上来去路程,最多也就一周的时间。
谢雨臣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今晚连月亮都没有,启明星也黯淡无光。
这种时候给他打电话,实在是有些说不出的奇怪。 二九书屋
虽然这么想着,但他还是很快的接起了电话:“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