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看着手底下的人传回来的报告,脸上的颜色变幻了好一阵。
【中午出门吃的玉楼东,齐八爷曾与其短暂碰面。
在主街吃了肉馅团子、玫瑰白糖包、糖油粑粑。
绕后街一圈,买了奶糕、臭豆腐、龙脂猪血。
晚上在面馆里吃的肉丝粉、打包一袋瓜子,看街上人吵架半个时辰。
跟踪过程中发现其他跟踪人员,部分为九门中人。】
他忍了半天最终还是没忍住,把这张皱巴巴的纸扔在书桌上:“一句有用的都没有,他是逃荒过来的吗!吃了一天?”
张副官笔直的站在书桌旁边,听到自家佛爷这句话,想起自己去找张千军的时候也问了同样的问题。
又想起那补了好几个补丁的包裹,觉得很有可能。
这人兜里的钱估计全是‘卜吉凶’算来的。
对于本家能出这么朵奇葩,张副官心里五味杂陈。
甚至觉得张千军可能是被逼成现在这个样子的,灭亡和爆发对方选择了后者。
*
夜色渐浓,今夜略有薄雾,乌云蔽月,正是好时机。
贺舟换了一身黑色的短打,背着刀翻出了院子。
没有遮脸,主要是没必要。
这两天他背着的刀已经被那些人都看过了,换衣服也只是为了方便行动而已。
他今晚的目标是现任九门老四的住处,白天的时候已经踩好了点。
平心而论,贺舟其实很希望陈皮能尽快把老四给干掉,他好趁火打劫。
但之前在二月红府上与陈皮擦肩而过,对方的状态似乎短时间不会有什么动作。
他也搞不清楚陈皮到底是什么时候才取而代之。
权衡过后,贺舟就不打算等陈皮动手了,毕竟他自己的时间是不确定的,万一某一天突然就被弄回去了,岂不是白来一趟。
夜色下万籁俱寂,张启山给贺舟住的小院子外还有人彻夜蹲点。
不过他早就摸清楚了这些人所在的位置,没有任何阻碍的绕开了他们,潜入幽深的街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