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二月红把门口守着的伙计叫了进来,给贺舟打包了一些好茶和茶点,这就是摆明了送客的意思。
贺舟正好也想走,遂十分配合的带着大包小包离开了梨园。
他得去查查这件看似莫名其妙的事情里,到底是谁在当鬼。
如果真的是陈皮,那这个人又是从哪里知道那张地图的意义?
贺舟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只打算等入夜之后去扒扒红府的围墙,看看能不能探听点什么有用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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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计划原本是这么计划的。
但贺舟从梨园回到院子的时候还是上午,连中午都尚且称不上。
无事可做的他决定睡个回笼觉,好为晚上养精蓄锐。
这一睡就直接把午饭给睡过去了,等他自然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早上只在梨园吃了两块茶点,现在正是饿的时候。
草草收拾了一下出门觅食,去的地方正是张启山推荐的饭店。
原本贺舟是想坐包间的,但看着大堂里不是饭点还有好几桌食客正在喝酒聊天。
他本着能探听点小道消息也好的心态,选择了一个不太起眼,但能十分清晰的听见对话的位置坐下。
喝酒好啊,喝醉了什么都能说出来。
于是贺舟就这么竖起耳朵坐在角落里埋头吃饭。
店里伙计给他上菜的时候路过其中一桌忍不住翻了白眼,估计是嫌人吃太慢,一颗花生米能就二两酒,但开店营业又不能赶客,只能忍了。
几桌醉鬼喝着喝着还拼在了一起。
聊天的内容更是从家里的老婆到窑子里的姑娘;从挣钱不容易到出来卖的还抬价等等……
总归无论开始话题是什么,最终都会往女人上去。
对此贺舟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这些年经常跟着人夹喇嘛,一堆男人凑在一起能聊的无非就是社会和女人。
土夫子的文化水平普遍有限,前一个对这群人来说已经属于高端话题,聊不明白,所以也就只能聊女人。
忽然,不知谁提了一嘴。